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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9日 星期一

[剪報] 2011新加坡大選觀察。


[獨立媒體] 新加坡國會大選觀選記

今次選舉,各黨派非常重視論述和政策辯論,而少打煽情和悲情牌。例如當總理李顯龍說新加坡像一輛車,需要一個有經驗的司機架駛,而行動黨就是那位司機。工人黨秘書長劉程強立即反駁,說新加坡需要一個副司機,即反對黨,在司機睡著時「一巴」打醒他。當行動黨說反對黨好像蘑菇,只在大選時才冒出來,大選後就不見影蹤,工人黨反駁說,行動黨經常亂劃新選區,反對黨如何能在以前不存在的選區活動?各黨亦就不同政策進行辯論,例如行動黨就經常質問反對黨,如果當選,會有什麼計劃管理選區的市鎮委員會。反對黨亦為高樓價問題提出建議,例如把新「組屋」的價格與市民收入的中位數掛勾,而不是根據市場定價。這種選戰,與台灣和香港都有很大分別。

[聯合晚報/社論] 新加坡站在改變的路口
外界或許還不能以「期待變天」來描述星國選民的主流意識,卻可以透過這次大選前後的民意波動,預告星國政治面臨了嶄新的形勢。執政長達半世紀的人民行動黨,面對數位世代的年輕選民,不能再依恃過去習慣的執政邏輯,「有所變」顯然要比「有所不變」更為重要了。
星國政論網站「淡馬錫評論」七日當天在「臉書」公布投票站出口民調,顯示年輕選民幾乎一面倒支持反對黨。新加坡全國人口五百萬,「臉書」用戶就有三百萬,其影響可想而知。
「集選區」於一九八八年開始實行。當時「行動黨」的說法是為了保障國會內有少數族裔的代表而設置,參選的政黨在每個選區分別提出四、五或六人的一組候選人,選勝了就全上,但其中必須至少有一位少數族裔候選人。

自一九八八年以來,「集選區」一直是「行動黨」固若金湯的基地。但更大的問題是,這個獨一無二的「集選區」制度,也造成了新加坡獨一無二選票無法反應代表權的現象。以這次選舉來說,「行動黨」實際上只獲得六○.一%選票,卻囊括國會八十七個議席裡的八十一個,比例達九三%,取得絕對優勢。
新加坡實施強制投票。該國國會84名議員是由民選直接產生的,來自於全國各個選區,其中包括14個集選區(Group Representation Constituency,GRC)和9個單一選區(Single Member Constituency)。




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

[剪報]台灣三角貿易問題

三角貿易

[定義]:
三角貿易(Merchanting Trade),係指我國廠商接受國外客戶(買方)之訂單,而轉向第三國供應商(賣方)採購,貨物由賣方逕運買方,或經過我國轉運(不通關進口)銷售買方之貿易方式。

[類型]:
一、傳統型三角貿易

即指我國的中間商分別與進口國進口與出口國(第三國)出口商訂立買賣合約,貨物則由出口商(第三國)逕運進口國,至於貨款則由中間商以契約當事人立場一方面自進口商收取,另一方面向出口商支付。

二、轉口型三角貿易

出口國與進口國兩國間的貨物買賣,透過我國商人仲介成交,貨物係自出口國先運至我國後,或原封不動或改包裝或稍為加工(不通關)再運至進口國的貿易方式,以我國立場而言即為轉口貿易。

三、特殊型之三角貿易

節稅為目的

我國之廠商以節稅為目的,在我國境外之國家設立公司(俗稱境外公司),進出口貿易之進行仍由台灣母公司接單無論付款方式為(L/C、D/P、D/A或O/A)悉以境外公司名義,在國外銀行或國際金融業務分行(俗稱OBU)處理,以達到節稅的目的。


社論-台灣經濟過度依賴三角貿易的隱憂

 行政院主計處日前公布台灣經濟概況,看到這些數據讓人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今年經濟有機會回升至6%以上,終於遠離世紀金融海嘯的陰霾;憂的是台灣近年經濟成長來自三角貿易的貢獻愈來愈大,令人擔心。


 依主計處這份最新的報告可以發現,台灣第一季經濟成長率高達13.3%創下近31年最高,比2月的預測高出4個百分點,而全年的經濟成長預測數,也由4.72%大幅上修至6.14%。包括府院高層看到這樣的資料都欣喜不已。持平而論,經濟成長率有這種水準的表現,是該高興一下,但在欣喜之餘,政府更應深入經濟指標的核心,去發掘台灣今天總體經濟所面臨的深層問題。


 依主計處所公布的統計,今年第一季經濟成長所以會大幅修正,對外貿易表現優於預期是重要原因。此處所講對外貿易除了指商品出口大幅成長外,服務貿易裡的三角貿易淨收入(三角貿易收入減支出)較去年同季巨增一倍更是重要原因。事實上,台灣的三角貿易淨收入已由2001年的68億美元倍增至2007年的158億美元,去年雖受金融海嘯衝擊,但仍有132億美元的水準,今年首季又呈倍數升高。以這一情勢研判,三角貿易長期走高,已成必然趨勢。


 所謂三角貿易是指「國內接單、海外生產出貨」的貿易型態,早年並不盛行,惟近年隨著中國崛起,各國生產線絡繹移往中國大陸,使得三角貿易日趨普遍,其中台灣因有地利之便,外移情況尤為明顯。2000年台灣製造業的「國內接單,海外生產」比率僅13%,最近已升逾50%。隨著這些年生產線外移,如今許多國內大企業已紛紛轉型為運籌中心。


 大企業成了運籌中心,對台灣經濟究竟有何影響?從收入來看,大企業雖移走了生產線,但透過接單運籌,依舊能創造可觀的三角貿易收入。依據2006年的工商普查結果,台灣製造業的三角貿易收入占營收的比重已達25.2%,其中電腦、電子產品製造業更高達70.7%,顯示三角貿易已成為主導國內經濟成長的重要動能。


 如此看來,台灣因生產線外移,在商品出口失去的收入,經由三角貿易收入又補了回來。三角貿易雖可彌補因產業外移所失去的GDP,但是若從就業面來看,情況就沒有這麼樂觀了。因為生產線外移所失去的工作機會,並不可能經由三角貿易補回來。一般而言,企業一旦成了運籌中心或營運總部,是創造不了多少就業機會的,依主計處統計,鴻海、華碩、佳世達、廣達、仁寶這五家大企業2006年在國內總共僱用了2萬3千人,相較於國內企業總僱用人數637萬人,顯得微不足道。

 由此可知,運籌中心-海外生產-三角貿易這樣的發展型態,勢將衍生出許多總體經濟問題。短期而言,運籌中心-海外生產-三角貿易的發展型態雖有助於GDP的成長,但長期而言,隨著就業不足、所得停滯,終將影響民眾消費的意願,而一旦占GDP達六成的民間消費起不來,台灣經濟又豈能維持長期穩定的成長?


 其實,不待來年,近幾年隨著海外生產、三角貿易走高,其負面效應已漸顯現,包括結構性失業、財富集中、民間消費停滯等病灶都已露端倪,例如:五等分位家庭所得差距十年間已由6.5倍升至7.7倍,幸賴政府發放各式津貼才得以讓所得差距維持在6.0倍的水準;而民間消費近五年平均年增率竟只有1.3%,比起十年前5%到6%的高成長,已有天壤之別。至於結構性失業、隱藏性失業之高,更已非十年前所可比擬。


 經建會主委劉憶如日前走馬上任時表示:「總體經濟的目標除了追求經濟成長之外,也應該追求就業的增加、物價的穩定及所得分配的均衡。」我們認為這是極正確的看法,因為GDP想維持長期穩定成長,便不能忽略分配的問題。從1930年美國大蕭條的經驗可以明白,一個失衡的分配終將導致經濟停滯甚至陷入衰退、蕭條的困境,過去如此,未來當然不會例外。


 三角貿易推升了當前台灣的經濟成長,但也推升了台灣所得分配、結構性失業及長期經濟成長的隱憂,這個事實明確擺在眼前。我們希望馬政府在欣喜於經濟成長率達到「六三三」的承諾之際,更應朝乾夕惕,正視三角貿易所潛藏的長期經濟失衡問題。



全球化下台灣出口依賴度及集中度等相關問題之整合研究


2010年5月8日 星期六

[剪報]2010英國國會大選觀察

英大選不過半 聯合政府三黨角力
〔編譯張沛元、駐歐洲特派胡蕙寧/綜合倫敦七日外電報導〕

六日的英國國會大選結果一如預期,保守黨獲勝但席次未過半,使英國出現三十六年來首見的僵局國會,首相布朗雖然落敗,但依憲政慣例擁有優先組閣權,七日他表示願意讓保守黨和席次排名第三的自由民主黨先討論組閣,如果失敗他就會和自民黨商討合作推動「影響深遠的政治改革」,試圖籌組聯合政府來延續工黨的十三年執政。

僵局國會 保守黨成最大黨
在布朗表態後約一小時,保守黨黨魁卡麥隆也表示,將開始與自民黨談判籌組新政府。他聲稱兩黨可以討論選制與稅制改革,但強調反對把更多權力讓給歐盟的立場不會改變。自民黨一向主張把選舉的相對多數決制度改變成比例代表制,並加強與歐盟的整合。

布朗︰願讓保守黨優先組閣
估計籌組聯合政府的談判將耗時數日,甚至數週,才會有明確結果。商業大臣曼德森出面要求大家耐心靜候結果,政治評論家則說,英國選民投出了一個「沒人開心」的局面。

新政府的不確定性七日導致英國股匯市與公債震盪,英鎊兌美元匯率一度跌到一年來的新低,股市盤中大跌三.五%,但在穆迪與標準普爾表示英國的三A信用評等暫時無虞後開始止跌回升。英國今年的預算赤字將達國內生產毛額的十二%,這將是英國新政府上台後的第一個燙手山芋。

這是英國自一九七四年以來首度出現沒有任何政黨取得過半數席次的僵局國會。英國國會下議院共六百五十席,在目前已開出的六百四十九席中,保守黨拿下三百零六席,工黨兩百五十八席,自民黨五十七席,得票率依序為三十六.一%、二十九.一%與二十三%。雖然投票日是上班日,但投票率仍比上屆高四%。由於無任何政黨拿下足以主導國會的過半數三百二十六席,籌組聯合政府勢在必行,國會席次與得票率排名第三的自民黨因此成為決定英國新政府的「造王者」,但工黨與自民黨的合計席次仍未跨越過半數門檻。

自民黨黨魁克雷格七日表示,應由得票最多的保守黨優先組閣;選後國會席次驟減超過九十席的工黨首相布朗則說,拿下最多席次的保守黨與排名第三的自民黨就籌組聯合政府舉行會談是正確之舉,他尊重但也不忘補充,倘若保守黨與自民黨的談判破裂,工黨已準備好與自民黨就組閣進行協商。

自民黨克雷格 人氣未反映選票
自民黨是這次大選的意外輸家,黨魁克雷格在電視辯論中表現精采,卻未能反映於選票,自民黨所掌握的國會席次在選後甚至變少。但克雷格仍堅持應由拿下最多選票與席次的政黨率先組閣立場,「現在是讓保守黨證明該黨有能力基於國家利益治國的時刻」。至於英國綠黨首度在國會中拿下一席,是大選意外贏家。



英新政府的五種可能組合
〔編譯魏國金/路透倫敦七日電〕

英國出現一九七四年以來,首度沒有政黨成為國會絕對多數的「僵局國會」,以下為英國未來可能出現的五種政局︰

◎保守黨少數政府(有可能)
保守黨成為國會最大黨,取得組閣有利地位。「少數政府」被視為最可能的選擇,因為是組閣較快的方式。作為少數政府,保守黨人必須就法案逐條與他黨達成協議,若沒有與第三大政黨自由民主黨達成協議,保守黨可尋求邊緣政黨的支持。

◎自民黨支持,保守黨/工黨成立少數政府(有可能)
自民黨黨魁克雷格已表明與保守黨或工黨協商的開放立場,而協議達成的關鍵在於對自民黨四大優先訴求,特別是選舉改革的同意。就算選舉改革的協議破局,自民黨可能在聯合政府議題以外,支持工黨或保守黨,以換取其對該黨其他訴求的讓步。

◎工黨自組少數政府(極不可能)
這個狀況極不可能發生,因為落居第二大黨的工黨議席實力不足,他們需要廣泛政黨的支持,才能推動立法,這會讓立法協商變得異常複雜。

◎工黨與自民黨合組政府(不太可能)
自民黨的政策與工黨較相近,一九九九年至二○○七年兩黨曾在蘇格蘭議會中結盟達八年,所以兩黨合作已有先例。不過克雷格在選戰中猛烈抨擊首相布朗,並反對諸多工黨政策,這讓兩黨正式結盟頗為難堪。

◎保守黨與自民黨合組政府(極不可能)
儘管克雷格態度中立,但大部分的自民黨國會議員對於與中間偏右的保守黨正式結盟,感到不安,因此該舉動恐造成自民黨的分裂。至於保守黨也不會同意自民黨要求的比例代表制投票。



國際瞭望-英國將走入政局不穩時代
2010-05-08 中國時報
【本報訊】

英國工黨在國會下議院選舉中落敗,但工黨領袖現任首相布朗卻仍有續任閣揆的可能,果此,他只能當個忍氣吞聲的首相。

一般議會政治的國家,逢到選後沒有一黨得票過半數,總是由所得議席最高者優先組閣,但英國不同,雖然保守黨在下院占了多數席,但只要未過半,失利的布朗仍將在一段時間內(五月七日至十八日新議會首次會議)行使首相權力,而且有優先組閣之權,他將在首次議會中發表施政綱領,而議員們將表決是否通過。

如果屆時布朗已經獲得自由民主黨的支持,那就會通過施政綱領,繼續擔任首相,否則他將辭職,要求女王任命其他人組閣,屆時女王會邀請保守黨的卡麥隆組閣。

布朗能否拉攏自由民主黨的克萊格組成聯合內閣?這就要看他要付出多少代價,如果工黨肯將內閣席位六席以上讓給自民黨,又同意自民黨的選舉改革計劃,克萊格也許就會同意了,但這並非絕對,因為保守黨如果能在合作上予自民黨更多權力與利益,自民黨就可能與保守黨合作。總之大權是操縱在這第三大黨手中。而未來一周將是三黨交易的重要時際。

工黨這次敗選係敗於政府負債太多,使人民擔心是否會變成第二個希臘。英國的債務目前已高達八千九百億英鎊,占該國財富總收入的八七%,這將如何消化?美國是債多不愁,反正多印美鈔就是了,將風險轉嫁給全世界,但英國卻沒有這種資格,因而成為歐洲聯盟中財務最嚴重的國家。這個爛攤子怎樣收拾?布朗如勉強撐下去,那個聯合政府固拖不了很久,但即使保守黨的卡麥隆接任,也面臨大難題。

一九七四年保守黨在下院選舉中未贏得過半席位,尋求與自民黨聯合執政,卻被拒絕,首相奚斯不得不辭職,此後五年內英國換了四任首相,這就是兩黨政見不同,勉強結合的後果。英國現在又面臨這個局面了。



跌至一年新低
2010-05-08 工商時報

【記者陳怡均/綜合外電報導】
英國國會大選結果周五出爐,保守黨雖贏得最多席次,但與工黨與自由民主黨三分天下的情勢卻也確立,使得市場憂心在沒有任何一黨取得絕對多數的情況下,新政府恐怕無法順利因應削減預算赤字的挑戰,也使得英鎊跌至1年低點。

英鎊兌美元周五貶至1.4475美元,本周英鎊兌美元匯率以來已跌落約4%,為2009年1月以來最差單周表現。

選舉結果顯示,由卡麥隆(David Cameron)所領導的保守黨贏得650席國會席次中的296席,成為國會最大黨,但未能拿到絕對多數,工黨則取得252席,自由民主黨拿下53席,唯有22席尚未宣布,這也是英國自1974年來首次出現沒有多數黨的「懸空國會(hung parliament)」。

分析師表示,眼見英國可能會缺乏強而有力降低英國赤字的政府,英鎊仍位處於賣壓之下,市場仍然擔憂英國主權信評遭調降。

英國首相布朗(Gordon Brown)周五指出,應給予在野的保守黨和自由民主黨所需的時間,針對合組政府的可能性舉行協商。

布朗指出,工黨、保守黨兩方此次與自由民主黨的協商是恰當的,但如果談判未果,他領軍的工黨已預備好單就與自由民主黨在有共識的領域進行討論。

市場對於新政府感到不安,先前已衝擊英鎊匯價,不過由於穆迪信評表示大選結果對其評等不會造成直接威脅,以及自由民主黨黨魁克雷格(Nick Clegg)先前亦釋出願與保守黨合作的消息,使得匯率略現回穩。

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

[剪報] 美台「軍售」與 美中台三邊關係。

美中掀風暴 台灣須防災

【聯合報╱鄭端耀/政大國關中心研究員兼主任】

美 國歐巴馬政府於日前宣佈銷售高達六十四億美元武器裝備給台灣,這項大動作立刻引起北京憤怒。中國官方已迅速提出四項反制措施,包括暫停兩軍高層互訪、部份 軍事交流、推遲戰略安全和軍控議題協商、及制裁售台武器的美國公司,同時不排除還有後續強烈的行動,看來一場美中台三角關係的風暴倏忽到來。

在這事件中,台灣其實是處於被動狀態。雖然台灣向美國申請軍購,但是何時可以獲得軍購、何種項目和價格皆由美方所主導。台北曾經企望歐巴馬政府能在上任第 一年中同意軍售,以此彰顯新政府對台灣安全的承諾,並能銷售F十六C/D型戰機,藉此強化台灣國防的信心。不過這些期待並未實現,而且多少感到有些氣餒, 然而就在台灣擔憂歐巴馬訪問中國,美中關係正朝向擴大合作之際,卻傳來華府同意軍售消息。對台北而言,確實有些意外。

從美國兩大報紐時和華郵的訊息顯示,歐巴馬政府決定軍售台灣,外交政策的意義大於台海安全。這一年以來,美中交往表面觀之看來平順友好,但是美國方面卻愈 來愈感受到中方的驕態與自主性。中方不時教訓美方金融管理的疏失,歐巴馬訪問中國的行程遭受中方主導,哥本哈根會議幾乎成為中國主控的場面,而國際外交難 題如伊朗和北韓核問題,北京總是拒絕任何強硬提案。簡言之,如果美國再一味地和中國妥協,歐巴馬將被北京視為病貓,因此美國有必要藉由支持對台軍售向北京 傳達訊息—中國應自我節制、知所進退。

中國方面則覺得美國軍售行動不可理解、無法接受。以往兩岸關係緊張,美國軍售台灣,雖不表示接受,但是可以理解。如今兩岸關係大幅改善,而且美方也表達支 持,但仍然持續軍售,此則完全無法接受,此顯示美國從未停止操作兩岸關係的意圖,如果沒有強烈的反制行動,任何改善兩岸關係的努力都將成為白費。

台灣小國難為,身處兩大強國之間深感左右為難,既依賴美國安全支持,又需要中國經濟利益。台北目前正在和北京協商ECFA,不免擔心軍售風暴是否會波及兩 岸經貿協商的進程,而同時美中關係的趨向緊張,將使台北中間戰略面臨挑戰。過去一年半,美中台三邊關係皆處於正面狀態,此為六十年來的首次,台灣幸運地和 兩大強國維持友好關係。如今軍售風暴正在吹亂這難得的格局,美國有意證明華府仍是三角關係的主導者,中國試圖力阻華府對台北的影響力,而我方則必須預做防 災準備,重新調整和尋求適當的關係位置。

【2010/02/02 聯合報】


[華爾街日報]
美國對台軍售冷卻美中關系
2010年02月01日08:54

作為對美國一項64億美元售台武器計劃的報復﹐中國決定暫停與美國的軍事交流。北京與華盛頓已經在一系列安全與經濟問題上爭議不斷﹐暫停軍事交流更進一步加大了雙方的摩擦風險。

中國在上週六宣佈凍結中美軍事交流﹐並召見美國駐華大使提出正式抗議。上週五奧巴馬政府宣佈﹐正在推進向台灣出售反導系統、直升機和其他武器的計劃。

美方官員相信﹐對華關係的風險是可以控制的﹐因為雙方都不願意讓可以說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雙邊關係失控。

但兩國關係在出現任何改善之前﹐預計會經歷一段更加困難的時期﹐因為北京拒絕在伊朗、匯率政策和氣候變化等一系列敏感問題上妥協﹐似乎正讓奧巴馬政府越來越感到沮喪。預計美國總統奧巴馬將很快會見達賴喇嘛﹐從而使美中雙方的矛盾進一步加劇。

中國外交部上週六表示﹐暫停軍事交流將影響到中美近期擬在戰略安全、軍控與防擴散等領域舉行的副部長級磋商。中國還將對涉及對台武器出售的美國公司實施制裁。

中國外交部的一份聲明﹐中國副外長何亞非會見美國駐華大使洪博培(Jon Huntsman)時表示﹐對台軍售是“粗暴干涉中國內政”。聲明還說﹐中方對此表示“強烈憤慨”。

2008年10月﹐時任美國總統的布什(George W. Bush)批准另外一項售台武器計劃後﹐中國也曾暫停對美軍事交流。但去年兩國軍事聯繫重新建立並逐步修復﹐直到上週五奧巴馬政府宣佈最新對台軍售計劃打斷了這一進程。

軍事交流凍結帶來的直接危險在於﹐整個中美關係將更易受到突發事件的不利影響﹐這類事件不時困擾著兩國關係。例如在去年3月份﹐一艘美國監測船差點在南中國海與聚攏在它週圍的中國船隻發生衝突。而雙邊軍事交流的一個目的﹐就在於通過建立雙邊互信與諒解減少這類危險。

美 國1979年通過的《與台灣關係法》(Taiwan Relations Act)規定﹐美國要“向台灣提供防御性武器”。但對台出售武器令中國很不滿﹔中國宣稱台灣是其領土的一部分﹐並威脅要使用武力防止台灣實現永久性獨立。 很久以來﹐台灣都被視為美中關係最為敏感的問題﹐而這個問題﹐被認為有可能在佔世界統治地位的超級大國與一個崛起的亞洲經濟強國之間激起武裝沖突。

美 方售台的武器不包括台灣垂涎已久的F-16戰鬥機。不過其中包括114架先進的愛國者反導彈系統等精密裝備﹐價值28億美元。最大的一項為60架黑鷹 (Blackhawk)直升機﹐價值31億美元。此外還有兩艘獵雷艇、10枚“魚叉”( Harpoon)導彈和25套先進的指揮和控制系統。

奧巴馬政府上台之初曾經希望能與中國在一系列國際事務上展開合作﹐但最新的情況令這種預期進一步破滅。相反﹐美中雙方近幾週的言辭火藥味兒越來越濃。

美 國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Hillary Clinton)上週五說﹐如果中國不加入進一步就伊朗核計劃對其進行制裁的行列﹐中國可能面臨外交孤立和經濟不穩定的局面。中國不願意支持聯合國對伊朗 實施制裁、阻止其發展核技術和核武體系﹐克林頓這番話是就此問題最尖銳的言論。

與此同時﹐針對美國呼籲反對互聯網審查﹐以及聲稱中國黑客攻擊了谷歌(Google Inc.)等數十家美國公司的電腦系統﹐中國方面作出了激烈回應。

雙 方在如何應對全球變暖問題上的分歧也導致了摩擦。上週四﹐中國出台方案﹐重申此前宣佈的減排目標:到2020年單位GDP碳排放在2005年基礎上減排 40%-45%﹐與去年12月的哥本哈根協議一致。但中國政府拒絕對其總排放量設定嚴格上限﹐並越來越堅持美國等發達國家在減排方面應比發展中國家受到更 大限制的立場。

一些中國國有媒體稱﹐對台軍售可能進一步損害美中關係大局。《光明日報》週日的一則評論說﹐考慮到當前尚有眾多需要應對的 國際問題﹐時代需要一個健康穩定發展的中美關係。在這樣的形勢下……作出損害中方核心利益、損害中美合作大局的錯誤決定﹐實非一個負責任政府的明智之舉。

台北淡江大學的戰略研究教授黃介正(Alexander Huang)說﹐中國政府的抗議可能不會太過火。他說﹐中國領導人歷來都知道﹐推翻美國在對台軍售方面的政策並非易事。短期內會有一些影響﹐但不會超出軍事問題。

主 張與大陸改善關係的台灣總統馬英九(Ma Ying-jeou)說﹐軍售實際上有助於此。馬英九在出訪中美洲後回台的飛機上說﹐有了這些武器﹐我們可以更有信心地保衛台灣。這也有助於台海關係的進 一步發展。因為在台灣增強自信心和安全感的情況下﹐我們可以與大陸開展更多交流。

Andrew Browne / Jason Dean


美對台軍售 台美中關係變動中見穩固


(中央社記者施馨堯台北30日電)

美國宣布對台軍售,儘管中國大陸「照例」表達不滿,但這次清單都是防衛性武器,且台美以此舉有助兩岸關係為基調,中共發揮空間有限,學者們認為應不致於過度衝擊台美中關係。

美方這次對台軍售,一如預料未納入最具敏感性的F-16C/D,包括愛國者三型飛彈等都屬於防衛性武器,不但符合台灣「防衛固守、有效嚇阻」的策略,也讓美方對外可以平衡兩岸軍力為由,依照台灣關係法,提供防衛裝備,降低對中國大陸的刺激。

對於軍售,台美口徑也一致,馬總統說,美國對台軍售的決定有助未來兩岸關係發展,讓台灣更有自信和安全感;美方官員也提到,對台軍售能使台灣更具信心與能力,繼續推動已經出現成果的兩岸和平對話。

這個論點看似有點弔詭,但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研究員嚴震生表示,當台灣沒有足夠防禦能力,國內對政府與對岸協商或互動信心不足時,不容易凝聚和對岸談判共識。

他強調,若擁有足夠「防衛固守、有效嚇阻」的武器,即可「帶著力量去談判」(negotiation withstrengths),國內也能信任與對岸談判團隊不至處於完全弱勢。

在當前台美關係觀察指標上,美國對台軍售可說是最敏感的議題,時間點上的選擇相當重要。馬總統在過境美國後返台途中接獲軍售消息,尤其這次是歐巴馬政府對台的首次軍售,更具意義。

不過,如同2007年10月,布希政府最後一次對台軍售,中國大陸宣布暫停雙方軍事交流,這次美方對台軍售後,中國大陸接連發表強烈抗議,中國國防部也「照例」「暫停中美軍事互訪交流」。

對此,嚴震生說,任何美國對台軍售舉動都會引起中國抗議,因為這違反美中3個聯合公報,特別是「817公報」原則。

他說,「817公報」載明美國對台軍售在質和量上將逐步遞減,但美方是基於中國軍力未現代化的前提下,台灣軍力當然不需改善。現今海峽兩岸軍力失衡,若中國增加武力,那台灣提升自衛能力也無可厚非。

他指出,若中國不維持一貫立場抗議美方對台軍售,表示中國對美讓出3個公報的解釋權,一個中國原則恐將重新界定。

淡江大學美國研究所教授陳一新說,美國軍售屬於政府對政府之間的關係,因此長久以來令中共耿耿於懷。

他說,近來美中關係微妙,中國軍事委員會副主席徐才厚訪問華府,會晤美國國防部長蓋茨(RobertGates )時直接表明,對台軍售問題是美中雙邊關係發展的重要障礙,警告美國不准出售F-16C/D給台灣,形同對美「勒索」。

但他說,中共越是強硬,美國越要堅持立場,所以美方這批軍售項目雖未納入F-16C/D與柴電艦艇,但華府也在持續評估,「尚未結案」。由於對台軍售項目多屬防衛武器,中國這波抗議也將很快落幕。


Standing Up for Taiwan
U.S. arms sales help cross-Strait relations.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notified Congress of a $6.4 billion package of arms sales to Taiwan Friday, and Beijing howled with predictable indignation. Far from signaling an American misstep, China's threats show how important the sale is to Asia-Pacific security.

(華爾街日報:全文連結


堅持對台軍售 美對中強勢反擊


• 2010-02-02
• 中國時報
• 【亓樂義/綜合報導】

美國公布對台軍售,是向北京發出一項訊息。過去一年來,中國一再強勢對待美國,美國已經難以容忍,並以對台軍售向北京發出反擊,這將是今年美中關係不愉快的第一步,近期美國總統歐巴馬還將會見西藏流亡領袖達賴喇嘛,使得兩國關係再度面臨考驗。

美台軍售議題持續在美國主流媒體發酵。《紐約時報》昨稱,過去一年,中國不但在全球經濟危機中嚴斥美國官員,還幕後操控去年底歐巴馬的訪中行程,在哥本哈根國際氣候大會上中國亦持反對態度,在制裁伊朗的問題上北京仍堅持反對立場,凡此種種,美國深感不耐。

提醒北京當局 勿破壞中美關係

紐時的這篇分析指出,歐巴馬政府開始對中國進行反擊,公布出售六十四億美元軍備給台灣,就是對美、中關係最敏感的問題發出重重一擊。美國國防部助理部長葛瑞格森昨在東京訪問時表示,對台售武是美方有義務確保台灣擁有防衛性能力,未來亦將如此。
 
美國官員對此口徑一致,並提醒北京不要為當前的爭執影響中美大局。不過,有官員私下透露,對台軍售的時機,以及美方要求北京對伊朗採取強硬態度,都是有意釋放訊息,告訴北京不要以為歐巴馬為顧及雙方既有協議,而對北京畢恭畢敬。
 
美國為何突然強硬起來?報導引述歐巴馬政府一名資深官員的話說,此舉為確保外界不致誤解,美國「是按自己的國家利益行事。」一位匿名官員指出,不同於前任政府(小布希政府),直到下台前才同意對台軍售,歐巴馬政府「早早就採取行動。」

維持成熟互助 有意見坦率表達
 
問題是,美國的反擊究竟想把對華政策帶向何方?這種新的態度是否預示美國對華的一個全新方向?

美國一位資深官員說,歐巴馬主張「與中國維持一個成熟關係,當雙方意見不合時,美國可以坦率表達並堅守立場,意見一致時,雙方可以通力合作。」對台軍售的目的,即「展現美國的堅定立場,絕非無端放矢。」
 
報導指出,對歐巴馬而言,宣布對台軍售也許是今年美中交惡後續中第一件大事。一些外交政策專家認為,美國政府似乎刻意戳弄中國長期以來在主權議題上的罩門。美國國務卿希拉蕊上周五提到,歐巴馬很快將接見達賴喇嘛。新美國基金會外交政策主任克萊蒙說,「中國近來深感自信,唯一令其抓狂的就是主權議題。」


軍售 美試圖平衡兩岸軍力

• 2010-02-02
• 旺報
• 【記者李欣穎/綜合報導】
 
北京清華大學中美關係研究中心在第18期《中美關係簡報》中,評述有關美國對台軍售所帶來的影響,報告說,對台軍售對中美關係打擊甚鉅,中國應採取比以往更強烈的反制措施,才能讓美國了解到問題的嚴重性。
 
報告稱,2009年,共同應對金融危機的戰略需要使得中美關係步入一個新階段。美國高層政要包括總統歐巴馬的接連訪華,以及中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徐才厚訪美,甚至使中美軍事關係也出現回暖跡象。

不過始自2010,中美關係似乎烏雲密布,新年的 第三天,美國商務部就宣布對從中國進口價值超過30億美元的鋼產品,徵收重關稅;6日深夜,美國又宣布對台軍售清單,而且,美國總統歐巴馬還將在今年與達 賴舉行一度延期的會見。報告說,2010年對中美關係來說可謂是多事之秋,中國應對此未雨綢繆,做好心理準備,因為種種跡象表明,中美關係出現開高走低的 趨勢並非沒有可能。

該中心指出,由於從政治考量上看,台灣問題成為美國牽制中國的關鍵性棋子,因此對台軍售可說是美國對華大棋局中的一步小棋,何時售台何種武器、出售多少數量、確定何種質量都與整個棋局密切相關。
 
由於美國對台軍售將取決於三大要素:一是法律「義務」,即根據1979年簽訂的《台灣關係法》繼續對台出售武器;二是平衡軍力,海峽兩岸 軍事力量是否平衡將是美國確定對台軍售的重要依據,美國認為,只要保持兩岸軍事力量的相對平衡,地區的安全就能夠得到保證;三是制約台灣,報告說,美國售 台武器絕不是重新武裝台灣,這點與對以色列出售武器不同。軍售台灣的主要目的是通過一隻看不見的手來控制台灣軍力,藉其遏制大陸軍事力量,使兩岸處於不戰 不和的膠著狀態。
 
該中心分析指出,在這場對華棋局中,美國努力避免的兩大發展方向是:台灣因過度發展軍備而宣告獨立,或是因軍事上過度軟弱而被武力統一。因此,美國對台軍售所做的一切,都是圍繞這兩個問題來權衡,從中尋找新的平衡點。


美國硬起來 不對中國卑躬屈膝

【聯合晚報╱編譯范振光/綜合報導】

美國政府日前批評中國對制裁伊朗立場不夠強硬,同一天又宣布對台軍售,惹得中國火冒 三丈激烈回應,美國官員在公開場合呼籲中國,勿因此傷害彼此的全面關係,但部分美國官員私下透露,美國直搗「對台軍售」這個中美外交最敏感議題,意在向中 國傳達明確訊息:美國不會為了自身安全考量和現有協議,而對中國卑躬屈膝。
中國經濟快速成長,已變成美國最大債主,也成為美國影響力和經濟實力的挑戰者。中國去年對美國態度愈來愈硬,指責美國導致全球金融風暴,美國總統歐巴馬 11月間訪問中國期間,行程也由中方主導;哥本哈根的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中國拒絕支持加強減碳的協定,也不挺美國在聯合國安理會推動的加強制裁伊朗措施。

《紐約時報》報導,一名匿名美國高級官員表示,美國要讓中國了解,美國會按自身安全利益行事。另一匿名官員更明白指出,「我們不像前任 (小布希)政府,等到任期尾聲才對台軍售。我們早早就行動」。

美國官員表示,歐巴馬總統的看法是,美國應該和中國建立成熟的雙邊關係,有共識時密切合作,有歧見時則態度坦誠、立場堅定。

最近幾任美國總統上任初期,中國都沒給好臉色。柯林頓上任時要求中國改善人權,中美關係疏離,柯林頓後來退讓;小布希政府初期發生軍機擦撞事件,雙方關係一度冰凍。

歐巴馬政府上台,態度和前任政府迥異。美國在經濟、對抗暖化以及遏止北韓、伊朗發展核武方面,都需要中國合作,但來軟的顯然無效。

對台軍售可能是歐巴馬今年觸怒中國的幾件事務開端,部分外交政策專家認為,歐巴馬政府似乎想挑動中國對主權的最敏感神經。歐巴馬去年為了訪中,延後會晤西藏領袖達賴喇嘛,現在雙方即將見面。另外,中國Google最近被駭,中美在網路言論自由方面可能再起爭執。

美仍需中國合作

不過,歐巴馬在許多議題上需要中國合作是不爭的事實。以人民幣匯率為例,歐巴馬上周在國情咨文中說,希望五年內讓出口倍增,這需要人民幣升值四成。歐巴馬對中國政策會強硬到何種程度、效果如何、是否意味方向根本改變,還有待觀察。

【2010/02/01 聯合晚報】


[NYT] News Analysis
U.S. Arms for Taiwan Send Beijing a Message
By HELENE COOPER
Published: January 31, 2010

WASHINGTON — For the past year, China has adopted an increasingly muscular position toward the United States, berating American officials for the global economic crisis, stage-managing President Obama’s visit to China in November, refusing to back a tougher climate change agreement in Copenhagen and standing fast against American demands for tough new Security Council sanctions against Iran.

Now,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has started to push back. In announcing an arms sales package to Taiwan worth $6 billion on Friday, the United States leveled a direct strike at the heart of the most sensitive diplomatic issue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since America affirmed the “one China” policy in 1972.

The arms package was doubly infuriating to Beijing coming so soon after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announced a similar arms package for Taiwan in 2008, and right as tensions were easing somewhat in Beijing and Taipei’s own relations. China’s immediate, and outraged, reaction — cancellation of some military exchanges and announcement of punitive sanctions against American companies — demonstrates, China experts said, that Beijing is feeling a little burned, particularly because the Taiwan arms announcement came on the same day that Secretary of State Hillary Rodham Clinton publicly berated China for not taking a stronger position on holding Iran accountable for its nuclear program.

While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sounded a uniform public note, cautioning Beijing not to allow this latest tiff to damage overall relations, some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suggested privately that the timing of the arms sales and the tougher language on Iran was calculated to send a message to Beijing to avoid assumptions that President Obama would be deferential to China over American security concerns and existing agreements.

“This was a case of making sure that there was no misunderstanding that we will act in our own national security interests,” one senior administration official said. A second Obama administration official, also speaking on the condition of anonymity because of the sensitivity of the issue, said pointedly: “Unlike the previous administration, we did not wait until the end of our administration to go ahead with the arms sales to Taiwan. We did it early.”

But larger questions remain about where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is heading on China policy, and whether the new toughness signals a fundamentally new direction and will yield results that last year’s softer approach did not.

Beyond the wars in Afghanistan and Iraq, management of the American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is one of Mr. Obama’s biggest foreign policy challenges. Flush with cash, China’s economy is growing mightily, and China has become one of the biggest foreign lenders to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also is an increasingly critical American trading partner and a global rival in influence and economic power.

“The president’s view is that obviously we have to have a mature enough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that we can be candid and firm where we disagree and cooperate forcefully when we agree,” a senior administration official said. He insisted that the timing of the arms package and Mrs. Clinton’s tough words were “not designed to send a gratuitous message to China, but to demonstrate the firmness of our position.”

China has a history of getting off to a tough start with American administrations. President Bill Clinton alienated Beijing with tough talk on human rights, even signing an executive order that made renewal of trade privileges for China dependent on progress on human rights. But Mr. Clinton reversed himself in 1994, saying that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would move forward faster on issues of mutual concern if Beijing was not isolated.

Similarly, President George W. Bush’s first dealings with the Chinese were also fractious, including an effort to recover American airmen whose spy plane was forced down off the Chinese coast.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came in exactly the opposite,” said Steven Clemons, director of foreign policy programs at the New America Foundation. “They needed China on economic issues, climate change, Iran, North Korea. So they came in wanting to do this lovely dance with China, but that didn’t work.”

Instead, China pushed back hard, including at the Copenhagen climate change summit meeting in December, when Beijing balked at American and European demands that China agree to an international monitoring system for emissions targets. Twice, the Chinese prime minister, Wen Jiabao, sent an underling to represent him at meetings with Mr. Obama, in what diplomats said was an intentional snub. Mr. Obama later had to track down Mr. Wen, surprising him and appearing at the doorway of a conference room where Mr. Wen was meeting with the leaders of South Africa, Brazil and India.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eventually reached a compromise on the monitoring agreement, but the whole incident left a bad taste in the mouths of many Obama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who believed China had deliberately set out to belittle Mr. Obama, and who were determined to push back and reassert American authority.

“The Chinese,” said James J. Shinn, who was assistant secretary of defense for Asia during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now seem to have a palpable sense of confidence that they’re more in the driver’s seat than two years ago, across a whole range of issues.”

For Mr. Obama, the arms sale to Taiwan, which China considers a breakaway province, may be only the first of many instances this year in which he will run afoul of Beijing.

Some foreign policy experts said that the administration now seemed intent on poking at the sovereignty issues that have long been China’s Achilles’ heel. Mrs. Clinton noted on Friday that Mr. Obama would soon be meeting with the Tibetan spiritual leader, the Dalai Lama — a meeting that White House officials put off last summer to avoid alienating Beijing in advance of Mr. Obama’s China trip. China regards the Dalai Lama as an advocate of Tibetan independence.

“China is feeling very confident these days, but the one thing that the Chinese freak out about consistently are sovereignty issues,” said Mr. Clemons of the New America Foundation. “So anything related to Taiwan or Tibet will get them going.”

Added to that, the administration has been championing Internet freedom recently, another source of public tension with Beijing. China’s government is embroiled in a fight with Google over that company’s complaints about Internet censorship and hacking attacks it says originated in China.

But the tougher American positions do not change the fact that Mr. Obama needs Chinese cooperation on a host of issues. Beyond his efforts to rein in Iran’s nuclear ambitions, the president is also working with Beijing on similar ambitions in North Korea.

And Mr. Obama announced in his State of the Union address last week that he planned to double American exports in the next five years, an ambitious goal that cannot be met unless he somehow persuades China to let its currency appreciate, making Chinese products more expensive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American products more affordable in China.

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

[剪報] 台灣「芬蘭化」。

美新銳學者籲華府「棄守台灣」

2010-1-2 【大公網訊】美國學者在《外交》撰文,聲稱台灣正在「芬蘭化」,呼籲華府「棄守台灣」,一石激起千重浪。

該文題為《不太危急的海峽:台灣「芬蘭化」如何有益於美國國家安全》(Not So Dire Straits:How the Finlandization of Taiwan Benefits U.S. Security),刊於2010年一/二月號的《外交事務》期刊,全文長16頁,作者是波特蘭大學政治科學系助理教授季禮(Bruce Gilley)。

季禮現年43歲,專研比較政治學和亞洲政治,著述甚勤,近年常在歐美主流媒體發表政治學及評論文章,是新銳的年青政治學者之一。他持牛津經濟學碩士和普林斯頓政治學博士學位,上世紀90年代曾任已停刊的《遠東經濟評論》記者,派駐香港多年。學術著作包括《亞洲比較政治學》、《中國民主的未來》等。

季禮在引言開宗明義指出:「2005年以來,大陸和台灣邁向更緊密的經濟及政治聯繫,‘擁護和解’(pro-detente)的政治家馬英九在2008年當選台灣‘總統’,更加速了此一趨勢。這也為美國帶來了自1979年後,在台海事務上的最大挑戰。」

在很多方面看來,兩岸關係緩和都符合台灣的利益,但同時也給予北京在台灣擴張影響力的機會。當兩岸愈趨緊密已成為共識,美國一直實施的高度模糊的台海政策就 難免受到質疑。美國現在面臨一個關鍵抉擇:要麼採取軍事現實主義態度,以台灣作為遏制中國崛起的工具;要麼遵從開明自由的邏輯,尋求推動兩岸在經濟、社會和政治上達致更緊密聯繫,藉以實現長久的和平。

該文共分七節,第一節題為《兩段和解期的迷思》,講的是北京1979年發表《告台灣同胞書》開始,至1995年李登輝提出「兩國論」為止的第一段和解期,以及2005年至今仍在發展的第二段和解 期。作者認為,很多跡象都顯示第二段和解期可以持續很久。他說,與30年前相比,兩岸政府對於處理台海事務的取態完全不同,從前的著眼點是軍事衝突,現在 則以安全、互信和減低威脅為主,此外,在經濟事務方面,在全球化下合作加強競爭力也取代了國族保護主義成為主導原則,這在在顯示了兩岸關係的結構性轉變。

第二節題為《由赫爾辛基到台北》,主要是介紹「芬蘭化」(Finlandization)在政治學上的涵義。這個概念源於1948年芬蘭和蘇聯政府達成的協議,即赫爾辛基答應不會參加針對莫斯科的國際聯盟,或作為任何反蘇聯行動的基地,換取蘇聯承認芬蘭的自治及尊重其民主制度。在芬蘭而言,此一協議取得巨大成功,讓該國得以在夾隙中保持和平及實現發展,當時的總統凱古林也贏得了國內的廣泛擁護及西方政壇的讚譽。作者稱,現在的台灣和當時的芬蘭有不少共通之處,包括同樣是小的政治體,而接鄰於一個強大政權,並與後者有著歷史的聯繫,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台灣人民和主政者,和當時的芬蘭人及凱古林總統一樣,都是重視以融合實現和平多於採取衝突手段。

第三節題為《手段抑或目標?》,講的是外界對於大陸的台海政策立場,存在著兩種解讀。主流版本指大陸務求與台灣統一,係由民族主義和國家利益的角度出發,因此,統一就是終極的政治目標。西方近年流行一種另類版本,稱大陸的立場是建基於地緣政治原則,因為台灣在地理上很有成為外國反華軍事基地的「潛質」,因此對台主權立場絕不容動搖。

在第四節《調解者》中,作者指馬英九尋求兩岸關係「正常化」(normalization)的立場,在島內取得廣泛及愈來愈多的支持,這顯示了對於過往數十年來的軍事對抗立場不再符合台灣現今利益,人民已經有所覺悟。作者進一步認為,台灣的「正常化」立場不僅適用於兩岸關係,更可擴及至全球大勢,為「調和」中美關係發揮作用,正如芬蘭當年在冷戰局面中發揮著調和美蘇的作用。

第五節題為《推銷「芬蘭化」》,作者認為,台灣能否繼續朝「芬蘭化」邁進,視乎馬英九能否將這條道路的好處向民眾推銷,包括可享有更大的國際空間、繼續保持島內的政治自由、避免在經濟上被大陸和東南亞其他國家邊緣化等。

作者在第六節《偏離軌道》中提出他的主要立論:台灣「芬蘭化」有益於美國國家安全。他直言,台灣「芬蘭化」會為美國帶來重大挑戰,因為自上世紀40年代以來,台灣在美國的外交政策上就有著重要戰略作用,首先是對於共產朝鮮在亞洲擴張的緩充,然後是對共產中國崛起的牽制。因此,保持台灣在美國的「軌道」(orgin)之內,有利於後者繼續積極插手亞洲政治事務,但同時也會激起北京的反抗並加速發展軍事實力,形成中美之間的軍事競賽。作者稱,若台灣實現「芬蘭化」,美國逐漸撒手台海事務,就能打破這個惡性循環,同時大大改善中美關係,有利於美國以至全球的安全。

在最後一節《冷落森姆大叔》中,作者總結指出,自1949年以來,在穩定兩岸局勢方面,美國扮演過重要角色,今天,這個歷史任務差不多走到盡頭,美國應該在戰略和外交上作出調整,以配合台灣走向「芬蘭化」。例如:美國今後在擴大對台官式接觸前,須先咨詢北京政府;要重新制訂與盟國之間的軍事計劃,剔除台灣的參與;在外交上公開支持兩岸和平發展;減少向台灣轉移敏感技術以免泄漏予大陸;最重要的是--重拾1982年對北京作出的承諾,大幅減少對台軍售。作者最後說,美國撒手台海事務,也意味著對中國領土完整的尊重,有助和緩中美關係,並減速大陸的軍事發展,從而增加中國達致「和平崛起」(peacefully rising)的機會。現在,正是華府作出歷史性轉向的時機。

不管季禮提出的主張是實際可行抑或天馬行空,終究都只是一個年青學者的一家之言,不宜過度詮譯。但此文在台灣引起激烈討論,或許反映了社會各界對於前路的迷惘和不安全感,在這方面,輿論、學界和政界都需擔起責任,儘早為社會指出康莊之路,平息焦慮,台灣才可安穩發展。

中評社香港1月2日

「芬蘭化」對馬政府是嚴厲警訊(黃致達)
2010年01月04日蘋果日報

冷戰時期的芬蘭,面對強鄰蘇聯的威脅,為求自保,對外選擇依順蘇聯利益,不僅軍事上與蘇聯有互助義務,外交上也不與蘇聯敵對國家來往,對內甚至進行自我審查,避免反蘇言論,以委曲來求全,這是小國芬蘭的生存之道;近日,由於媒體的討論,台灣是否正在「芬蘭化」,也成為國內輿論議論的焦點。

過去,「芬蘭化」議題在台灣不是沒有被提起過,但卻從來沒有被主流意見接受過;在政治陣營中,不管藍綠也都否定這條路線。究其原因,當然是台灣和芬蘭雖然同樣面臨強鄰的威脅,但要走「芬蘭化」的對中路線,卻必須先面對三大問題: 第一,是中國對台灣的主權主張對芬蘭而言,蘇聯從未主張芬蘭是蘇聯的一部分,也從未限制芬蘭參與國際組織,芬蘭在外交上的中立化、甚至傾蘇化,完全是為了討好蘇聯的外交策略,不必擔心失去國家的主權;但反觀台灣,中國自始至終都主張台灣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始終都打壓台灣參與國際組織,完全否定台灣的國家地位。因此,走依順強鄰的扈從政策,芬蘭求得了國家生存,但對台灣而言,卻可能永遠失去主權獨立的地位。 第二,是台灣內部民意的對立由於沒有喪失主權的疑慮,芬蘭政府推動和蘇政策時,基本上仍是外交路線的抉擇,屬可受公眾討論的政策範疇。但對台灣而言,要推動對中的「芬蘭化」路線,不可能是單純的公共政策,還涉及國家認同的深層意識,勢必引起民意嚴重對立。以台灣民主化後攀高的本土認同而言,推動「芬蘭化」路線,將受到極大的民意挑戰。

傾中恐失去美國支持

第三,是國際友邦的質疑台灣長期以來,在國防及外交上與美、日實為隱性盟邦,在整個區域安全網絡中,是屬於美國東亞權力體系中的一員,一旦台灣推動「芬蘭化」路線,棄美入中,勢必牽動美國東亞安全布局,改變此區域的權力結構,對台灣而言,也等於毀棄長期的國防及外交基礎,淪為單人空手和中國周旋,將沒有回頭的空間。這也是為什麼一直以來台灣社會雖然不乏有討論「芬蘭化」的聲音,但卻也僅止於討論而已,歷屆領導人從來沒有試圖執行這個路線,更遑論「芬蘭化」路線直接挑戰到北京對台政策的核心「一個中國原則」,北京政府根本不會默許,更不會接受。近日美國學者季禮(Bruce Gilley)在權威刊物《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以馬政府一年多來的兩岸政策,指稱台灣正在走芬蘭化路線,是過於低估北京對台主權的意圖,也高估馬政府能耐的錯誤理解。但季禮的文章對台灣而言卻是嚴厲的警訊,鮮明地突出了馬政府兩岸政策過度傾中的路線已經走到了臨界點,不僅對內割裂社會,造成民意嚴重對立,對外也侵蝕了與舊有盟邦的信任基礎,如果馬政府不試圖作出修正,求取平衡,一旦季禮的意見被華府主流接納,美國停止對台軍售,將台灣從亞洲盟邦中排除,放手讓台灣「中立化」,失去國際力量支撐的台灣,未來絕不會是「芬蘭化」,最終的結果只有走向「香港化」的命運了。

(作者為民進黨國際事務部副主任)


台灣是台灣 芬蘭是芬蘭(趙春山)
2010年01月02日蘋果日報

美國學者季禮(Bruce Gilley)在最近一期的《外交事務》期刊撰文指出,馬政府上台後對大陸採取的和解政策,已使台灣一步步走向「芬蘭化」的道路。因此季禮認為,美國必須進行戰略和外交調整,包括在與台灣擴大官方接觸前,應與北京進行磋商,在與盟邦重建一個新的作戰計劃時,把台灣排除在外,及徹底檢討美國的對台軍售政策等。

「芬蘭化」一詞源自於1948年蘇聯與芬蘭締結《友好合作與互助條約》時,雙方所建構的一個特殊關係。該約規定當德國及其盟友攻擊芬蘭或假道芬蘭攻擊蘇聯時,蘇芬有相互援助的義務;當面對武力攻擊威脅時,蘇聯有權要求芬蘭進行軍事磋商;芬蘭不得組織或參加任何對付蘇聯的軍事同盟,芬蘭的行動必須以發展雙方經濟與合作的友好精神為依據。該約締結時,芬蘭總統帕西基維意識到蘇聯可能藉此控制芬蘭,但認為締約之舉值得一試。 毫無疑問,蘇聯已因蘇芬條約的簽定而獲取鉅大軍事與經濟利益,而西方學界在使用「芬蘭化」一詞時,代表的是:一個國家對內雖具完全權威,但對外決策權力卻相當有限。另有學者將「芬蘭化」視為:「從西方民主制度到共產主義制度之間的一個過渡階段。」

盼整合非衝突手段

季禮認為,台灣和1940年代末期的芬蘭,有許多類似的特點:例如,台灣幅員雖小但對內享有主權;同時,台灣在地理上接近一個強權,並和這個強鄰分享共同的文化和歷史聯繫;除此之外,台灣強力的「獨立感」,也被一種需要與強權重大利益配合的「務實感」所抵銷;更重要的是,台灣的政治領袖和人民,目前都希望透過整合,而非衝突的手段來尋求安全。台灣和芬蘭的處境如季禮所言,或有若干相似之處;但兩岸關係的複雜性,絕對超過當時的蘇芬關係。

台灣目前採取的大陸政策,也和芬蘭當時的對蘇政策有明顯的不同。首先蘇芬邊界長達1269公里,芬蘭面對蘇聯的直接威脅,缺乏戰略縱深,在維護自身的安全方面,沒有多大的選擇空間;兩岸則隔台海遙遙相望,台灣有海峽作為屏障,有防守的能力;其次,芬蘭當時與台灣面臨的地區權力結構不同,芬蘭倒向蘇聯時,美國與北約盟國不表異議;而從冷戰時代開始,美國即把台海安全視為其亞太利益的重要部分,美日安保體制甚至把台海安全視為「周邊有事」的範圍。

第三,芬蘭50年代舉行大選後,強化與蘇聯關係幾乎成為一項全民共識;台灣有自我防衛的強烈意志,維護中華民國是全民最大公約數,在發展對外關係上,大家都希望「走出去」,不會自我設限;第四,中共對台政策的戰略目標是「一國兩制、和平統一」,其處理「台灣問題」的手法和蘇聯當時對芬蘭的政策目標大為不同;最後,馬政府的外交休兵或活路外交概念,並不表示放棄外交上追求獨立自主的立場。我們主張與大陸和解,同時也希望強化與美日等國的實質關係。兩者相輔相成,不是相互排斥。這就是政府為何擔心美牛事件會影響台美關係的主因。

在1995年台海危機爆發,尤其是扁政府採取「兩面作戰」的大陸與外交政策後,美國為了避免捲入麻煩,曾對台提出警告,要求民進黨政府應對其急進政策的代價「概括承受」。因此季禮的說法並不意外,它一方面反映出美國面對一個崛起的中國,必須盡速調整它的中國政策;另方面也希望台灣能扮演催化中國大陸民主化的角色,進一步參與美國對中共的接觸戰略。在亞洲地區,並非只有台灣採取對大陸的和解政策,美國的其他盟國,包括日本和韓國在內,都致力改善與中國的關係。因此,我們相信季禮有關台灣走向「芬蘭化」的說法只是一家之言,是否成為美國的主流意見有待觀察。在此之前,台灣內部實在無須妄加論斷,隨意比附。

作者為亞太和平基金會董事長、淡江大學大陸所教授


美國樂見台灣「芬蘭化」嗎(嚴震生)
2010年01月01日蘋果日報

美國深具影響力的《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在2010年1╱2月號中,刊登了美國學者季禮(Bruce Gilley)所寫名為《並不危險的海峽》(Not So Dire Strait)的一篇有關兩岸關係和美國的立場作了深入的分析,該文的副標題「芬蘭化的台灣如何以助於美國安全」(How the Finlandization of Taiwan Benefits U.S. Security)則是在台灣平面媒體引發激烈的討論。由於個人是這個論述的原作者,季禮在文中亦引用了個人1995年在《問題與研究》所發表的「芬蘭化的歷史經驗與兩岸關係發展之比較」的論點,因此必須在此作出回應。

首先,季禮認為目前兩岸關係的和緩或「第二波低盪」,將會迫使美國在希望藉著台灣來制衡崛起的中國之現實主義觀點,及透過兩岸間更緊密的經濟、社會及政治關係以促進長期和平之自由主義觀點間,作一選擇。

和緩雙邊關係作為

其次,根據季禮的說法,所謂的「芬蘭化」就是芬蘭不加入任何聯盟、挑戰蘇聯,或是讓其他國家使用芬蘭、成為挑戰蘇聯國家利益的基地,以換取蘇聯對芬蘭自主和民主制度的維繫。基本上,這是一個和緩雙邊關係的外交作為。台灣處於強鄰中國之旁,面臨對岸極大的軍事威脅,因此在美中逐漸形成的對抗中,台灣若不願意長期處於兩強的夾縫間,最終有可能會走向「芬蘭化」一途,就是與中國進行和解。

再者,本文作者察覺到北京政府對二次政黨輪替後的馬英九政府釋出善意,包括允許台灣有更多的國際空間,及創造有利台灣經濟和社會的兩岸關係等。重新執政的國民黨逐漸和中國大陸發展較為正常的關係,並採取了典型「芬蘭化外交」的政策,如內政部拒絕熱比婭入境的決定,及一向捍衛民主運動的馬英九總統在天安門事件20周年時僅表達「這段歷史傷痛須勇敢面對,不能刻意迴避」的看法。

最後,季禮認為對美國而言,台灣走向「芬蘭化」是天上掉下的禮物,因為美國政府在維護自由和平的國際秩序方面,亟需中國的合作。因此只要台灣的民主政治不會因兩岸關係的改善而被犧牲妥協,美國沒有必要將台灣留在它戰略布局範圍之內,也無須再提供軍售。此外,台灣的「芬蘭化」提供美國和平演變中國的另一項選擇,讓崛起的中國走向和平,對亞太區域的和平穩定亦有正面的貢獻。不過,若是從《自由時報》的幾篇專文來看,季禮博士的論點似乎是被曲解了。首先,從季禮文章的標題為《並不危險的海峽》來看,若說台灣芬蘭化讓美國頭很大,或是「馬政權的暴衝已成為美國痛點」的觀察,基本上違背了季禮原文的意涵。另外有文宣稱「芬蘭未亡國是因在冷戰時期,北約組織不願見蘇聯併吞芬蘭遂其擴張意圖」,及《自由時報》社論的「後來蘇聯出兵芬蘭,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得以介入」等說法亦和史實不符,畢竟芬蘭當時並非北約組織的成員,而蘇聯在1948年芬蘭與其簽訂《友好、合作、互助條約》後,從未對芬蘭採取軍事行動,也未曾干涉該國內政,不知這些論點的依據為何?

有「順應默從」意涵

最後,「芬蘭化」在剛出現時,確實是有「順應默從」的負面意涵,但季禮認為它無須是一個「侮蔑」的名稱,並認為代表「芬蘭化」具體實現的凱古林(Urho Kaleva Kekkonen)總統對冷戰的結束,具有建設性的貢獻。個人在15年前首次以芬蘭和蘇聯關係來看兩岸關係時,就希望政府能務實面對與大陸的互動,不但可以避免軍事衝突、保有實質的獨立自主,並且還能繁榮經濟、厚植實力,等中國逐漸走向民主多元後,再走向政治的協商。這個觀點在今天仍然適用,但台灣缺乏芬蘭政府與人民在「芬蘭化」方面的共識,因此若是未來再有政黨輪替,台灣海峽仍有可能成為危險的海域。

作者為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美歐所研究員

2009年12月7日 星期一

[剪報] 哥本哈根會前觀察


全球注視哥本哈根 (氣候變遷會議始末懶人包)

2009-12-07 中國時報【陸以正專欄】

全世界報紙今天的頭條新聞,肯定聚焦在哥本哈根(Copenhagen)。因為聯合國主持下的全球氣候變化會議(UN Climate Change Conference)將在丹麥首都的貝拉會議中心(Bella Center)正式開幕。聯合國一百九十二個會員國,已知有九十二國將由總統或內閣總理親自出席,因而也可能是人數最多的高峰會。

會期號稱十二天,從十二月七日要開到十八日的這場會議,前十天都是專家和官員討價還價的閉門磋商。只有最後兩天,各國領袖雲集,才會知道有無結果。


哥本哈根氣候大會召開三大陣營開始角力

2009 / 12 / 07 鉅亨網新聞中心

哥本哈根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12月7日揭幕,三大陣營分歧主要集中在兩個核心問題上,包括減排目標、發達國家應為發展中國家提供多少援助,至於應否繼續堅持《京都議定書》,亦是另一要點。

全球三大氣候陣營——歐盟、以美國為首的傘形集團(包括加拿大、澳洲和日本等)、發展中國家(中國和77國集團),仍然就關鍵議題爭論不休。表面上各國是就溫室氣體排放量討價還價,但實際上卻是全球能源創新和經濟發展空間的博弈,影響長遠國際權力轉移的問題。

分析:氣候峰會的「中美因素」

沈平 BBC中文網記者 發自哥本哈根

在政治舞台上,輿論已經開始普遍使用所謂的「G2」來形容中國和美國,認為這兩國將是影響世界的國家。在這次的氣候會議也是如此。

《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執行秘書德布爾指出,美國和中國的溫室氣體排放量佔全球的40%,沒有這兩個國家的具體承諾,很難在哥本哈根會議上達成任何協議。

只爭觀察員? 別再阿Q

【聯合報╱胡念祖/中山大學海洋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舉世注目的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UNFCCC)大會及京都議定書締約方會議,今日在哥本哈根召開。台灣雖有多人前往,但在我國與會之身分與地位未能徹底改善之前,其意義實為有限。

我政府在設定政策目標時,必須先行釐清參與或加入之間的不同,以及參與或加入的標的為何,是參與制訂新規範的談判?是爭取未來平等參與UNFCCC體制下相關機制之機會?還是爭取正式加入新國際文件之可能?

哥本哈根會議 關鍵五議題

【經濟日報╱編譯陳家齊/綜合外電】

[剪報] 2009縣市長三合一選舉

賄選 台灣民主之瘤

2009-12-07 中國時報 【吳景欽】
 此次三合一選舉,法務部一再宣稱強力訴追賄選的決心,此決心也反應在查獲與羈押賄選者的案件數上,但此次賄選風氣似也未見降低,更諷刺的是,更有已遭羈押者在看守所宣布當選。賄選的無法更除,正深深的侵蝕著台灣的民主。


社論-朝野都要向前看 台灣才有生

2009-12-07 工商時報 【本報訊】
 今年的三合一地方選舉已於5日順利落幕。在台灣幾乎年年有選舉的情況下,這一次的選舉由於只是地方縣市層級的選舉,而且五大都會區直轄市長選舉也未被納入,因此性質上只能算是一次單純、例行的地方性選舉,與政權是否輪替、國家大政走向並無關聯。不過,選舉結果出爐,從2004年以後屢戰屢敗,而且深陷前總統陳水扁涉嫌貪瀆風暴的民進黨,不僅能夠順利奪回具象徵意義的宜蘭縣長寶座,且在總得票率上也有顯著提升,拉近與國民黨的得票率至二%的微小差距,對於民進黨的再起自然是一大鼓舞。相形之下,去年三月才大贏對手取得總統寶座的國民黨,不過經歷一年半載,竟然出現慘勝以及被大幅拉近與民進黨得票差距的情境。是則,這一次的地方性選舉,所顯示的民意流動現象,的確是不能等閒視之了!


輸得正是時候

2009.12.07【經濟日報╱社論】
縣市長、縣市議員及鄉鎮長三合一選舉落幕。以縣市長席次而言,國民黨失了兩席不算多;但國民黨得票率跌破五成,只比民進黨多2個百分點,以兩黨消長而言,實可謂大輸。國民黨大輸,原因可以很複雜,經濟差、失業多、所得低、房價漲,甚至八八水災等,都是關鍵一擊;但也可以很簡單,就是對馬英九政府的不滿。不過,這次反映的是四成選民意向,也不必無限上綱,所有政策都據此而動。因此,敗選是個警訊,來得正是時候,它讓台灣有了「明天會更好」的機會。


聯合報社論:注意國家內部政治與國家外在情勢的剝離

台灣的外在情勢正在形成一個大風暴,此次地方選舉則具體而微地呈現出台灣內部政治的小風暴。兩個風暴共伴牽引,國人必須警覺,最後小風暴可能被大風暴所吸收吞沒。

台灣外在大風暴的內容是,中國崛起對台灣的政經壓力增加、美國的國際守望角色轉型,美日兩國與台灣的政治聯結趨弱;台灣內部政治所形成的小風暴, 表現於此次地方選舉中的卻只是無謂的亦沒有答案的嗆聲謾罵、派系、賄選、黑函、八卦,與內耗空轉。這一內一外一小一大的兩個風暴,層次、內涵、力道皆有天 壤之別;目前已可見到大風暴正漸漸吞沒小風暴,小風暴則兀自仍在茶壺裡翻騰不已。


什麼都假什麼都賭 寶島悲乎

2009.12.05【聯合新聞網╱李祖杰(邊邊角角棒球論壇成員)】
某年,地方選舉落幕後,一位住在北縣較偏遠地區的朋友來電,閒聊選戰結果,談到選風有多敗壞時,他說他們那邊兩位鎮長候選人都有買票,綠營比較窮,只出一千,藍營因有黨庫通國庫的新台幣連線撐腰,相對大方多了,加碼給個兩千。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剪報]核武、NPT

安理會通過決議 尋求無核武世界

時間:2009/9/28 22:46
撰稿‧編輯:季 平   新聞引據:BBC 、法新社

聯合國安全理事會日前召開第五次元首高峰會議,一致通過決議,要求各國進一步裁減及防止擴散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為在全球全面消除核子武器創造條件。這項決議的順利通過是安理會的重要歷史成就,也是美國總統歐巴馬的重大外交勝利。

  ◎ 安理會高峰會 首度探討核擴散

  聯合國安理會禁止核武擴散與核子裁軍高峰會9月24日於紐約舉行,由美國總統歐巴馬以安理會輪值主席的身份主持;這是1946年成立以來,安理會首度召集各理事國元首討論防止擴散及裁減核武的議題,也是首次由美國總統主持安理會會議,深具歷史意義。

  安理會的5個常任理事:美國、英國、法國、俄羅斯和中國,都由元首出席,日本等9個非常任理事則由元首或政府首長與會,只有利比亞是由駐聯合國大使參加。

  ◎ 全體理事支持 美禁核倡議過關

  在北京和莫斯科的支持下,安理會第五次元首高峰會無異議通過了由美國起草的第1887號決議,決議重點包括:呼籲於未來4年,在全球範圍內安全控制所 有武器級核子原料;加強管制核子原料的走私、融資與盜竊;敦促各國凍結一切用於核子擴散的金融資產;強化安保措施,防堵和平核能轉變為核子武器。

  決議指出,大規模毀滅性武器以及它的運載工具的擴散,對國際和平與安全構成威脅,聯合國全體會員國都必須履行,對軍備控制以及裁減核武的義務,防止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的擴散。

  決議強調,禁止核子擴散條約(Nuclear Non-Proliferation Treaty)依舊是防止核子擴散機制的基石,也是謀求裁減核武及和平利用核能的基礎,各國應該通力合作,在明年5月的審議大會上,鞏固這項條約,訂定務實可行的目標。

  ◎ 全面落實禁核條約 簽約國應恪盡義務

  以防止擴散(non-proliferation)、裁減軍備(disarmament)、和平使用核能 (peaceful use of nuclear energy) 為柱石的禁止核子擴散條約,是由芬蘭與愛爾蘭倡議,1968年7月1日於美國紐約開放簽署,共有189國簽字,包括美國、英國、法國、俄羅斯、中國5個核 子強權;1970年3月5日,條約正式生效;不過,截至目前為止,正式批准這項條約的國家只有美國、英國、俄羅斯以及另外40個國家。

  安理會第1887號決議要求簽約國履行承諾與義務,呼籲尚未簽署的國家儘早加入,以實現禁止核子擴散條約的普遍性。

  ◎ 克服現實難題 追求理想目標

  安理會就裁減核武議題通過決議,對歐巴馬而言,是外交政策上的一大勝利。

  歐巴馬指出,這項歷史性決議表明了各國將共同追求無核武世界的目標,為安理會努力實現降低核子危險的目標制定了行動框架;各國必須證明,國際法並非空泛的承諾,國際條約必須獲得落實;全球禁止核武的努力能否成功,未來一年將是關鍵。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也呼籲安理會,充分掌握當前契機,積極推展防止擴散與裁減核武的行動。

  法國總統沙柯吉則是一針見血地指出,儘管有很好的理想,安理會仍然必須面對,伊朗和北韓持續藐視聯合國相關決議的問題。

  ◎ 化解核子爭議 誠意首要關鍵

  攸關北韓核子爭議的六方會談何時恢復舉行,目前難以推論;伊朗與美國等六個強國的談判則預定10月1日展開,能否為後續協商奠立基礎,目前也無法預料。

  安理會第1887號決議並沒有點名批判伊朗和北韓,但是,提到了先前針對這兩國國家核子發展計畫的相關決議與規定。

  分析家認為,根據安理會這項決議所制定的法律框架,有可能被用來對付北韓和伊朗,這些可能以和平用途為掩護、實際上卻是發展核武的國家。

  美國與俄羅斯正在磋商進一步裁減核武計畫,國際社會也在持續努力,希望消弭伊朗與北韓核子發展計畫所引發的疑慮;無核化世界理想能否實現,端視各國能否開誠布公、信守承諾,以實際行動證明。


北韓核子試驗損害《不擴散核武器條約》權威性
中國網 | 時間: 2006-10-20 | 文章來源: 新華網

北韓9日宣佈進行地下核子試驗後,遭到國際社會的普遍反對。聯合國安理會14日通過決議,對北韓核子試驗表示譴責,同時要求北韓放棄核計劃,立即重返六方 會談。國際軍控專家認為,北韓核子試驗違背了北韓有關實現半島無核化目標的承諾,損害了《不擴散核武器條約》的權威性。

軍控專家指出,根據《不擴散核武器條約》的規定,只有在“1967年1月1日前製造並爆炸核武器或其他核爆炸裝置的國家”才被承認為合法的核武器國家,而 當時符合這一規定的國家僅有聯合國安理會的5個常任理事國。儘管這一規定對那些想擁有核武器的國家似乎不太公平,但條約明確要求核武器國家必須進行不可逆 的核裁軍。在國際法中,這個條約是平衡的:一方面,防止核擴散;另一方面,進行核裁軍。

軍控專家認為,《不擴散核武器條約》作為國際核不擴散機制的核心,在防止核擴散、推動核裁軍及和平利用核能方面發揮著重要的作用。而曾為《不擴散核武器條約》成員國的北韓選擇了退出條約,進行核子試驗。北韓的這些舉動損害了這一條約的權威性。

軍控專家說,國際社會曾為和平解決朝核問題積極進行外交斡旋。2005年9月,朝核問題第四輪六方會談經過兩個階段的艱苦談判,達成共同聲明,確立了半島 無核化的總體目標,其中包括朝方承諾放棄一切核武器及現有核計劃,早日重返《不擴散核武器條約》。同年11月,各方在第五輪會談第一階段會議中達成主席聲 明,重申根據“承諾對承諾、行動對行動”原則全面履行共同聲明,早日可核查地實現北韓半島無核化目標。

軍控專家認為,儘管朝美雙方嚴重缺乏互信,使朝核問題的和平解決進程在短期內難以獲得實質性突破,但國際社會和有關各方一致認為,六方會談在過去幾年中已經取得重要和積極的進展。六方會談依然是目前解決朝核問題的有效途徑。 (記者楊京德)


不擴散核武器條約 (維基百科)

2009年7月23日 星期四

[剪報]美調整東盟政策 遏制中國影響力

2009年07月21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20:40北京時間 04:40發表

美國國務卿希拉里21日抵達泰國,出席即將召開的東南亞國家聯盟(簡稱東盟)地區論壇,這是美國國務卿多年來首次出席東盟系列會議。

希拉里此行還將與東盟簽署《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這預示美國總統奧巴馬一改前任布什政府忽視東盟的政策,傳遞出對這一地區安全和經濟事務施加影響的強烈信號。

美國克萊蒙﹒麥肯納學院政治系教授、中美問題專家裴敏欣對BBC中文網說:

“奧巴馬當政后有一個十分明顯的政治轉變,重新利用美國的影響力和軟實力,重塑美國在世界各地的形象。”

裴敏欣認為,東盟成為奧巴馬政府重塑美國權威與影響力的一個試點。

《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誕生于1976年東盟首腦會議,是東盟的重要文件之一。其內容涵蓋簽署國承諾相互尊重主權、不干涉內政等。

除了東盟十個成員國外,中國、俄羅斯、日本、韓國等國也是該條約簽字國。美國一直沒有簽署,擔心不能對該地區的諸如緬甸、柬埔寨等國進行施壓和干預。

裴敏欣認為,希拉里此行將簽署這一條約預示美國有意更深地介入東盟事務,同時遏制中國在這一地區日益擴張的影響力。

此前日本媒體報道,美國欲強化與東盟關系,提出開發湄公河流域,但排除中國,此計划得到日本的贊同。

裴敏欣說:“美國確實有遏制中國、擴大美國自己的影響力的考慮。不過,美國會在具體方式上比較巧妙一些,并不想在不十分重要的問題上與中國發生正面沖突。”

預計,希拉里此次參加東盟地區論壇的主要議題是呼吁各國對朝鮮施壓,迫使其回到六方會談的談判桌前,尤其是停止與緬甸之間可能進行的軍火交易。

裴敏欣說,中美在促使朝鮮重返談判問題上立場一致,這會對兩國在對東盟的爭奪中起到平衡牽制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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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


新華網

《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是東南亞國家聯盟(東盟)成 員國于1976年2月24日在印度尼西亞巴厘島舉行的東盟第一次首腦會議上簽署的。條約的宗旨是“促進地區各國人民之間永久和平、友好和合作,以加強他們 的實力、團結和密切關係”。條約規定,締約各方在處理相互間關係時應遵循以下基本原則,即相互尊重獨立、主權、平等、領土完整和各國的民族特性;任何國家 都有免受外來幹涉、顛覆和制裁,保持其民族生存的權利;互不幹涉內政;和平解決分歧或爭端;反對訴諸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脅;締約各國間進行有效合作。迄今東 南亞10國已全部加入這個條約。

1987年12月15日,《第一修改議定書》在原《條約》基礎上增加兩款,分 別作為《條約》的第18條第三款和第十四條第二款,內容分別為:“東南亞以外的國家,經過東南亞所有締約國及文萊達魯薩蘭國的同意,也可加入”該條約和“ 但是,加入本條約的東南亞以外任何國家只有直接涉及以及需要通過上述地區程序解決的爭端時,才適用”第十四條第一款。

1998年7月25日,東盟外長在馬尼拉簽署了《條約》的《第二修改議定 書》,內容為:將《條約》第十八條第三款中“東南亞以外的國家,經過東南亞所有締約國及文萊達魯薩蘭國的同意,也可加入”修改為“經東南亞所有國家,即文 萊達魯薩蘭國、柬埔寨王國、印度尼西亞共和國、老撾人民民主共和國、馬來西亞、緬甸聯邦、菲律賓共和國、新加坡共和國、泰王國和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的同 意,東南亞以外的國家也可加入”該條約。從而使非東南亞地區的國家也可加入《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

除了東盟成員國外,加入該條約的還有中國、印度、日本、韓國、巴基斯坦、俄羅斯、新西蘭、澳大利亞、法國、東帝汶、斯裏蘭卡、孟加拉國、朝鮮、美國。截至2009年7月,東盟外加入該條約的國家達到16個 。2003年10月,中國在印尼巴厘島舉行的第7次東盟與中國(10+1)領導人會議上正式加入《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 2009年7月,美國國務卿希拉裏·克林頓與東盟國家外長簽署美國加入《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 的文件。

2009年7月22日 星期三

[剪報] ECFA

為何要急簽ECFA 政府說清楚了嗎?

  • 2009-07-19
  • 工商時報
  • 【本報訊】

 在東協十加一即將簽署的當下,台灣正面臨著貿易被邊緣化的可能,因此加速推動與大陸簽署ECFA,是箭在弦上的政策。儘管政府不斷告訴民眾這個急迫性,卻沒有講清楚,ECFA要多少年後才會有效果?簽署了ECFA之後,兩岸關係會走向何方?有了ECFA之後,美國、日本等國家是否就能與我方簽署FTA?

 2002年中國大陸與東南亞國家國協簽署了「中國─東盟(協)全面經濟合作框架協議」,決定在2010年正式成立中國─東協自由貿易區(CFTA),也就是現在俗稱的「東協十加一」。

 東協十加一擁有17億的人口,經濟規 模達到2兆美元、貿易總額超過2,300億美元,2010年成立自由貿易區後,可望將區域內貿易額拉高至1.2兆美元。而包含日本、韓國在內的「東協十加 三」,也要在2015年組成自由貿易區,將成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自由貿易區,擁有人口20億,經濟規模達到7兆美元,僅次於北美自由貿易區。

 緊鄰在這個龐大的自由貿易區旁邊,但卻無法享有關稅優惠政策,將成為未來台灣經濟發展的致命傷,這點無論是政府還是學界,過去1年來已經重申了無數次了。可是,社會上因不了解而反對的民眾仍所在多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民眾無法想像簽署ECFA後的世界

 東協十加一是經過了多年的談判,並且有長達8年的磨合期,才能進入明年將實施的大部分往來商品低關稅,甚至是免稅的境界。既然政府過去1 年來不斷強調必須速簽ECFA,來降低東協十加一的衝擊,但是卻沒有告訴大家,這個ECFA要多久後才能付諸實施,兩岸又有什麼辦法可以加快度過磨合期

 另外,相關政府官員不斷強調,正因中國大陸從中作梗,造成美國、日本、新加坡等國家不願與台灣簽署FTA,所以要先跟大陸達成某程度共識,才能促使其他國家來與我們成立FTA。難道ECFA簽署後,就能毫無阻力與主要貿易大國完成FTA?

 甚至,在簽署ECFA的程序上,台灣就與大陸的認知有一段距離,在初步溝通階段就有落差,未來真正執行時,是否也會有誤判出現?

 舉例來說,中國大陸政府官員過去在提到兩岸洽簽ECFA時,都相當肯定的說,下半年「談起來」,但是我方卻一廂情願的認為下半年就「簽得成」,導致今年內確定無法簽署ECFA後,引起了輿論界極大的撻伐聲浪。

 而原本要在第三次「江陳會談」後2個月內簽署的MOU,也因中國大陸方面希望把市場的准入部分一起談,和原先我方政府先簽MOU後再談市場准入方向相異,而造成現在MOU簽不下來,市場准入問題也沒有共識的窘境。


被過度簡化的ECFA

【經濟日報╱社論】2009.07.20

經 濟部長尹啟銘昨天啟程前往新加坡,出席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貿易部長會議,但更受關注的行程,是他與中國大陸商務部長陳德銘的「雙銘會」,會否對 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達成特定共識或進度。這是上周台股因ECFA可能延簽而暴跌後,經長再一次給予市場的希望,卻也凸顯政府過度簡化 ECFA的問題。

兩岸洽簽經合協定,是去年4月底馬英九總統上任前,在拜會三三會時提出的。經過一番爭論,這項意在突破兩岸既無法是「國與國關係」、也不能淪為「中港模 式」的第三條路,在今年2月定名為「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並以英文名稱縮寫為ECFA,經濟部還以「產品出口免關稅,市場訂單坐直達,投資設廠留台 灣,頭家伙計雙雙發」的四句聯,形容這項協議簽訂後對兩岸的效益。

不過,經濟部只一廂情願地提出ECFA的好處,ECFA的形式為何、如何協商又如何簽署、涵括那些產業項目等,政府官員目前的回應都是在打迷糊仗,僅在進 度時程有無落後上打轉;甚至,還有些官員為了爭功及凸顯主導權,在尚未正式協商前即誇口兩岸已有共識,並點明比照大陸與東協的自由貿易協定(FTA)架 構,要求彼岸「多給一點」,我方則可以「多拿少給」。凡此種種,都過度美化ECFA的效益,也過度簡化ECFA的複雜,如此無助於政策的推動。

經貿協商是經濟、政治利益折衝的過程,政府自難暢所欲言,但不代表可以豁免向社會解說政策的義務。ECFA是對台灣經濟影響深遠的重大政策,從兩岸經貿關 係正常化、區域經濟突圍、擴大台灣經貿舞台而言,我們原則支持與彼岸洽簽這項架構協議的必要性;但也疾聲呼籲政府,務實回應社會對ECFA的關注及期待, 用民眾聽得懂的話、說民眾應該知道的事,並做能履行的政策承諾。

這些民眾應該知道的事,至少可包括:兩岸洽簽的ECFA,究竟是一步到位的全面自由化,還是先簽框架性協議架構、分次推展的階段性自由化?從經貿實務及國際經驗而言,分段到位較符合我方利益,也可避免因此過度依賴大陸,尤其我方洽簽主權等級程度低於FTA的ECFA,除了降低東協與大陸FTA明年實現的經 濟衝擊外,更長遠的目標是在突破兩岸特殊關係對台灣與他國洽簽FTA的障礙;而分段可給予我方測試彼岸態度的機會,如果未獲善意也可及時踩煞車,亦可以此 化解社會對台灣是否向大陸傾斜的疑慮。然而,政府卻連這一點也不說清楚。

再者,ECFA的洽簽範圍,是限於關稅減讓的商品貿易產業,還是要擴大到金融等服務投資市場的准入?這部分,政府也是含糊不清。如依東協與大陸FTA的經 濟衝擊時效性而言,政府理應是將商品貿易當做主攻項目,再將金融服務相互准入、投資保障協定、商品檢驗相互承認協定等較複雜的項目納入後續協商議程;如此 不只可加速ECFA的洽簽時程,也可讓金融監理備忘錄(MOU)與ECFA脫鉤。不過,或因內部各方要求放入ECFA的壓力擺不平,也或因經濟部的研究評 估報告要到9、10月才出來,以致我方的談判策略拿不定主意,這或許才是ECFA總是處於非正式協商階段的主因。

另一個有待釐清的是,大陸一直有意以福建為主的海峽西岸經濟區做為ECFA的試點,我方態度模稜兩可,但已有一股力量在隱隱推動。ECFA是否應僅限於台灣與海西區的試點有討論空間,但政府應以更開放的態度與各界溝通。


社論-ECFA的下一步是向左走或向右走?

  • 2009-07-22
  • 工商時報
  • 【本報訊】

 醞釀許久的「兩岸經濟合 作架構協議」(ECFA)簽訂之事,近日終於有了眉目。因雙方高層已相互確認「下半年談起來」,且我方相關主管單位亦完成了初步內容,同時兩岸對ECFA 正式協商的時程,也有了默契,預計將在今年9月或10月啟動。跡象顯示,兩岸雙方對此事,都已「抓緊」了步驟,使雙方之正式簽訂「有期可待」,至遲在明年 某時可以實現。

 目前各方最關心的是,ECFA未來協商定案的內容究竟為何?對此,經濟部尹啟銘部長已提出「一顆三黃蛋」的講法,表明ECFA這個「蛋」,裡面將有三顆蛋黃,分別是貨品貿易自由化(免關稅)、服務業貿易自由化(焦點在銀行設點營業)、投資自由化(投資准入加投資保障)。可是,尹部長沒講明,這顆蛋將來孵出來的,是一隻什麼品種的禽鳥,它將來又會長成何種模樣。

 我們提出這問題,是要弄清楚ECFA的「血統」。因它事關ECFA在兩岸座標中的定位,以及它未來的 蛻變模式和過渡方向。其實這問題也不怎麼複雜,關鍵只在於, ECFA究係比較像陸港CEPA(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或比較類似普世常見的FTA(自由貿易協定)。雖然,我政府一再宣稱,ECFA為因應當前兩岸的 特殊關係,它既不是CEPA,也非FTA,而是介於兩者之間。但我們從實務面看出,CEPA和FTA存在本質上的差異,兩者不能簡單平均,所以ECFA也 很難不偏不倚地,擺在正中90度線上,它總會往左偏或往右靠。

 從目前兩岸經濟實力的對比落差來看,台灣有求於大陸的,相對較多,而大陸有求於台灣的,則顯著較少。此種客觀形勢,幾乎已決定了,ECFA會比較像CEPA,也就是大陸對台灣照顧的較多,而台灣對大陸優惠的較少,有些像當前大陸和香港的關係。當然,這種關係,大異於雙方充分平等互惠的FTA。

 在這種格局下,將來兩岸雙方簽訂的ECFA,將形成一種「不對稱」的兩岸經貿關係。如關稅相互減免,會挑選對台灣有利的項目(石化、機械 等)產品,率先實施,至於對台灣不利者,則少做或押後再議。其次,大陸對台灣農產品照單全收,卻對台灣禁止大陸農產品進口政策,繼續容忍。還有,大陸對台 灣金融機構登陸設點營業,大幅降低門檻,但卻允許台灣,對陸資金融機構登台設點營業,採取較多的限制。類似的「傾斜」安排,可預期將貫穿各部門、各產業。

 值得注意的是,現階段大陸之所以願意特別照顧台灣,主要目的,是為了促進兩岸關係「和平發展」,未來更進一步的目標,則是達成兩岸政經的充分整合。這是普世所共知的事實。對此,我們不想去牽扯泛政治化的「統獨之爭」,只是要提出一個重要的概念,那就是兩岸關係會往前「發展」,而且ECFA也會進一步「演變」,不會長久保持初期的樣態。對此,我政府應有妥適對策。

 說得更具體一點,如果ECFA實行一段期間後,兩岸「和平發展」的進度,符合大陸當局的規劃與預期,則大陸方面,很可能將更多經濟優惠授 予台灣,使ECFA更進一步向CEPA傾斜、靠攏。反之,若兩岸和平發展進度不符大陸之期待,甚至逆反大陸原先之規劃,則大陸當局勢必收緊對台的特殊優 惠,並轉而要求台灣,按「平等互惠」原則辦事,也同樣給大陸產品、企業一樣的優惠。屆時,ECFA會發生質變,反向朝FTA傾斜。在這種情況下,台灣市場將被迫對大陸全面開放,整體經濟一定會遭受沉重壓力。

 ECFA將來究竟向左走或向右走?這問題掛鉤著兩岸關係走向,兩者必然密切連動。對此,我政府應提前未雨綢繆,至少不能老是認 為,ECFA只論經濟,和政治無涉。這種觀念,事實上只是短期有效,中長期即未必如此。我政府對ECFA,一定要儘快做好全盤的政經綜合考量,不能以短線 操作為足。大陸國台辦主任王毅6月時說,兩岸關係發展,不存在只談經濟不談政治的問題。這是一個重要的信號,應予正視。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轉錄]文化評論 / 美國:致畢業生


文化評論 / 美國:致畢業生
夏天,是說再見,也是新生的季節

自從1947年美國國務卿喬治˙馬歇爾(George C. Marshall)在哈佛大學畢業典禮上,宣導他的「馬歇爾經濟復興計劃」暢談如何重建二次大戰後的歐洲,產生極大的新聞效應之後,哈佛的畢業典禮致詞人 選從此就好比奧斯卡主持人,成為學術界的年度盛事之一。歷屆名單包括了諾貝爾文學得主索忍尼辛(Alexander Solzhenitsyn),微軟的蓋茲(Bill Gates),周六夜生活的喜劇演員法洛(Will Ferrell),創立魔法學校的羅琳(J.K. Rowling),新近接掌Tonight Show的柯南(Conan O’Brien),以及現任的美國能源部長朱棣文(Steven Chu)等等。

致詞人選如此廣徵博選,哈佛無疑是想給離校在即的學子們最後一針強心劑;但是,有多少人會把這十分鐘的演講奉為圭臬?



全文轉此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經濟日報]名家觀點/人民幣國際化的挑戰

【經濟日報╱林祖嘉】
2009.06.13 04:11 am

今年4月起,中國大陸陸續與外蒙、韓國、哈薩克、阿富汗與尼泊爾等國簽署「雙邊貿易貨幣清算協議」,讓雙邊貿易開始用人民幣進行清算業務。同時,大陸也准許廣東和長三角地區在與港澳等地進行貿易時得以用人民幣進行結算。此外,廣西與雲南在與東協國家進行貿易時,得以用人民幣進行結算。顯然,大陸正在努力的把人民幣當成區域性貨幣,這也可以看成是人民幣成為國際「關鍵貨幣」的重要步驟之一。

一般來說,一種貨幣要被其他國家接受當成國際交易貨幣,大約有三種功能必須被彰顯:第一,要先被接受當成交易的工具。也就是說,一般大眾或企業要能很容易的取得這種國際貨幣,以進行交易。其次,當兩國之間的人民在進行大量的貿易之後,兩國的銀行在進行結算時,要以此種貨幣進行結算。第三,國際間許多國家會把此一國際貨幣當成其外匯儲備的一部分。一方面在未來與其他國家進行結算時,可以用這種貨幣進行結算;另一方面,也可以把這種國際貨幣當成其外匯儲備資產組合中的一部分,以便進行風險分散。

從上述的功能來看,中國大陸一方面與其周邊國家簽署貨幣清算協議時,就是在企圖把人民幣當成國際清算的貨幣。而當中國與其他國家簽署貨幣互換協議時,就是可以希望其他國家把人民幣當成該國外匯儲備的一部分,因此而增加了人民幣價值儲藏的功能。

不過,依國際貨幣變化的歷史來看,一個國家的貨幣是否能成為國際貨幣,一方面與這個國家的政治地位有關以外,其實更重要的還是這一個國家的貨幣本身具有的經濟條件是否足夠。首先,一個國家的貨幣要被其他國家所接受的第一個條件,就是這個國家的經濟規模要相對夠大,而且經濟表現要相對夠好,因此其他國家的人民對其才會有信心。

過去30年,中國的平均經濟成長率超過9%,因此人民幣被周邊國家接受的程度很高。其次,近年來中國大陸每年有許多國際收支的順差,因此快速的累積了大量的外匯存底,人民幣很自然的成為國際上的強勢貨幣。從此一角度來看,未來人民幣成為國際貨幣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第三,一種貨幣要成為國際貨幣的必要條件之一,就是必需有充分的供應量,以方便想要取得這種貨幣的人或國家可以在任何時候都能取得他或他們所想要的數量。也就是說,當一個國家的貨幣想要成為國際貨幣的先決條件之一,就是要讓該國的貨幣完全自由化,以方便其他國家自由的取得這種貨幣。由於人民幣目前仍然是受到相當程度的管制,因此從此一角度來看,人民幣還不太容易成為一個國際性的貨幣。比方說,台灣與大陸也簽署雙方交易以人民幣進行結算,而目前台灣每年與大陸貿易順差動則五、六百億美元來看,中國每年必需支付相當於近人民幣4,000億元給台灣,大陸願意如此做嗎?

第四,另一方面,就算是人民幣完全自由化,而其周邊國家要有足夠的人民幣供經常性的國際貿易使用,其中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中國大陸必須長期的出現逆差,如此才能放出足夠的人民幣供其他國家使用。而如果中國大陸仍然像目前一樣,每年都有大量的順差,則其他國家必需把他們手中持有的人民幣交給中國,未來他們如何取得足夠的人民幣來融通國際間的交易?但是,現在的中國能接受貿易逆差嗎?也就是說,中國準備好要讓人民幣升值到國際上認為應該有的均衡匯率的水準了嗎?如果不是的話,人民幣仍然無法成為一個國際上的關鍵貨幣。

第五,如果要讓國際上大多數的國家願意持有人民幣當成外匯儲備貨幣之一,則人民幣必需保証能在長期下維持一個穩定的幣值。也就是說,中國政府必需有決心把穩定物價與穩定幣值當成首要任務。

最後,我們覺得中國大陸的經濟規模龐大,其GDP產值已經成為世界第二,人民幣成為國際貨幣的外在條件已經逐漸成熟。但是,由於中國大陸對於人民幣自由化仍然有許多的限制,因此人民幣想要成為全球性的國際貨幣,顯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作者是政治大學經濟系教授 )

[經濟日報]人民幣國際化的得失。

【經濟日報╱社論】
2009.06.18 05:31 am

「金磚四國」已於本周二在俄羅斯舉行首次領袖高峰會,討論如何在全球經濟發揮影響力,會中俄羅斯總統雖呼應3月間中國所提新的超主權儲備貨幣主張,但會後正式公報並未提及。此明顯的刻意淡化此一課題,以免對國際社會造成紛擾。

然而中國大陸最近之所以提出超主權儲備貨幣主張,為人民幣國際化採取各項行動,其目的除提高其在國際發言權外,也在獲取人民幣國際化的重大利益。

這主要包括:一、為上海成為國際金融中心作準備,提高中國在世界的地位及影響力;二、降低大陸對外交易以人民幣清算的匯兌風險,及便利國外資金的調度;三、提升大陸金融機構對外競爭力與服務品質;四、提高大陸金融市場的廣度與深度,促進資源的合理分配,加強培訓當地專業國際金融人才,並創造就業機會與提高所得。

不過,一國貨幣的國際化,有如刀的兩刃,有其利的一面也有不利的一面,主要在人民幣國際化後,資金大量的自由流動,對大陸當局所主導的匯率、貨幣與利率政策衝擊甚大,其主導性遭到挑戰,使大陸國內經濟金融的穩定性大為降低。

此外,大陸為使人民幣國際化,最近已與若干貿易對手國簽署自主選擇雙邊貨幣結算協定與貨幣互換協定,但為數究屬有限,為使人民幣國際化,大陸應提供足夠的人民幣供交易對手國使用,以及被其他國家將人民幣列為儲備貨幣,就必須國際收支出現逆差,包括貿易入超。

美元之所以能成為儲備貨幣,目前仍然在全球外匯存底中高占64.6%,美國對外貿易的年年巨額入超,為必要條件,這也是日圓難以取代美元的重要原因。

人民幣要國際化,日本的兩項經驗值得重視,一是1984年日圓國際化後,在1980年代後半期,日圓在全球外匯存底中,曾占到7.9%,當時日本對外貿易雖仍有巨額出超,但由於日圓大幅升值,日本對外投資大幅增加,使資本帳及金融帳出現巨額逆差,超過經常帳順差所致。可是進入1990年代後,由於日本對外投資銳減,國際收支轉為順差,因此,日圓在全球外匯存底中所占比率,迅速下降,目前已降至3.1%,不及以前的一半。

二是日圓國際化後,匯率失去主導權,大幅升貶。如國際化前日圓兌美元匯率是240日圓兌1美元,國際化後三年內升至120日圓,後又貶回160日圓,1995年4月19日再升至79.75日圓的歷史新高,後1997年又回貶至130日圓,目前又升至90餘日圓。日圓如此暴升暴貶對日本經濟造成極大負面影響。日本淪入「失落的十年」其形成原因固多,但日圓的大幅升貶,應是其關鍵因素之一。

大陸在此波金融風暴中受創較輕,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其金融開放自由化程度不高,而今為了人民幣國際化,將上海發展成國際金融中心,金融及資本市場必須全面開放,人民幣自由兌換,就面臨日本上述的考驗。尤其大陸各地發展差距大,承受衝擊程度不一,對外貿易依賴程度高於日本一倍,再加上13億人口,能承受如此重大的衝擊嗎?有無此能耐?大陸當局應再審慎思考。

儘管人民幣國際化問題很多,但在令出必行的人治國家,是不會改變的。而台灣與大陸貿易關係如此之深,人民幣國際化,自然對台灣造成影響,如何趨吉避凶,就考驗當局的智慧與能耐了。

2009年6月6日 星期六

回顧六四,中國民主與人權走了多遠?

文/台灣人權促進會

廿年前-六四與八九民運


經過了二十年,六四天安門事件這個名詞,雖然並沒有被大家淡忘,但對於許多人來說,六四只是一個中共鎮壓民主運動的代名詞,實際上發生了甚麼事早已不復記憶。

六四泛指於1989年6月4號在中國北京發生的一連串鎮壓事件,起因為八九民運,由中國前總書記胡耀邦的逝世為觸發點,由於當時中國自改革開放後,貧富不均,貪污情形嚴重,卻因為在專制的體系下,老百姓對於政府官員的不法行為無法藉由有效的管道申訴;加上中國箝制言論自由媒體成為為政府喉舌的工具,欠缺客觀的報導,人民的聲音無法上達,累積民怨。

中國前總書記胡耀邦,形象清廉,較為開明,卻在1987年被指「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力而下台,1989年4月15日其病逝後,數萬名學生在天安門靜坐,提出重新評價胡耀邦的功過、要求新聞自由及取消集會遊行限制等要求,卻沒有受到政府的回應,於是學生們組成「北京臨時學生會」呼籲各高校即時起無限期罷課,但《人民日報》的社論卻將此行動定位為動亂,抗議此篇社論,十多萬學生上街頭遊行抗議。

5月13日再天安門廣場靜坐的兩千名學生,因為中國政府未給予回應,宣布無限期絕食,在學生絕食六天後,當時的總理李鵬,與學生代表王丹、熊焱、王治新、吾爾開希等人見面,但談話沒有交集,不歡而散;而後,李鵬發表談話,將學運定性為「動亂」,並實施戒嚴,學生們在此次談話後宣布在天安門廣場進行20萬人絕食,並堅持「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非暴力抗議,香港及世界各地的華人也紛紛響應。6月1日,學生向政府提出對話的四項條件:解除戒嚴令、撤回軍隊、取消新聞封鎖、不以任何形式向參加此次民主運動的人報復。

6月3號的晚間至6月4號凌晨,中國軍隊從四面八方向學生推進,數以萬計的人民以血肉之軀阻擋軍車、坦克,不畏懼槍砲的威脅,整個民主運動就在血腥中結束。

之後,中國政府仍然封鎖新聞,當時的戒嚴司令部代表甚至表示,戒嚴部隊沒有在天安門廣場上打死學生及市民;事件中確實的傷亡人數,至今仍無法得知;中國政府通緝並搜捕民運人士及學生領袖,部分人士被捕,部分則流亡海外,直至今日;甚至連當時同情學生的總書記趙紫陽,也在六四事件後被革職,並軟禁至2005年去世。

一群在六四事件中痛失兒女的母親,組成了「天安門母親」團體,搜尋再六四事件中死亡者資料,並要求中國政府負責。

經過了20年,2009年的現在,當時學生們所提出的新聞及言論自由、打擊貪污、要求民主等等訴求,仍然沒有實現,直到今天,六四仍沒有獲得平反,中國政府未就相關事件認錯道歉,正義亦沒有獲得伸張;受難者的家屬仍然遭受監視,無法公開的弔念親人。

廿年後-中國人權現況


自1989年六四以後, 2008到2009年這一年,是中國人權發展關鍵的一年。這一年,從北京奧運、圖博人權、川震維權、胡佳提名諾貝爾和平獎、零八憲章、高智晟被秘密拘禁,到現在,六四事件二十周年紀念。

從2007年底起,中國政府為了迎接北京奧運,就開始一連串對異議人士的逮捕與拘禁。維權人士胡佳於2008年3月遭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三年半。或許是天安門事件的遺續,胡佳首次被拘禁,正是因為2004年籌備六四十五周年紀念活動而被盯上。

2008年3月,原本和平進行的圖博抗暴49周年活動,在中國武力鎮壓下,演變為流血衝突。根據境外圖博人權團體估計,超過120人在一連串抗議活動中喪生,170人未經正當審判程序被判刑,6500人被任意逮捕拘禁,其中一千人下落不明。

2008年中,北京奧運舉辦前夕,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等跨國人權組織不斷累積國際壓力,要求中國在幾大人權議題上做出改進與承諾,包括釋放政治犯、開放媒體自由、改善濫用死刑等等。中國象徵性地在北京開闢「言論廣場」,卻未核准任何申請,並逮捕期間向北京當局陳情的川震災民、及房屋被強制拆除的一般人民。中國亦開放外國媒體境內採訪自由以茲回應,卻僅以北京奧運期間為限。

2008年9月,胡佳獲諾貝爾和平獎提名,呼聲甚高,中國官方卻嚴正要求諾貝爾獎不要考慮授獎給一名「罪犯」。11月,圖博流亡政府於印度德蘭莎拉召開大會之前,中國抵制達賴喇嘛的各種歐洲訪問行程,並因法國總理正式接待達賴喇嘛,而杯葛原訂於北京舉辦的歐盟會議。

2008年12月,超過三百位中國知識份子,包含作家、學者、農村改革運動者等等,共同簽署向捷克「七七憲章」精神致敬的「零八憲章」,要求中國在政治、社會體制上朝民主改革邁進,並擬於12月10日國際人權日發表。但發表前夕,包括小說家劉曉波等多位發起人即遭逮捕拘禁,劉曉波迄今仍未被釋放。零八憲章在網路上目前已經獲得八千多個簽名連署。

2009年2月,維權律師高智晟自陝西家中被帶走,並傳遭警察以電擊等酷刑虐待,引發國際聲援。3月14日,1949年圖博抗暴五十周年紀念日,全球流亡藏人、人權團體發起紀念儀式,要求中國公布2008年314拉薩事件真相。

二十年前的六四,開啟了全世界對中國社會改革的關注。二十年後,中國在經濟實力強大到足以舉辦奧運之時,也遭遇同等強大的社會內部挑戰,去年一整年的各種異議、反叛事件便足以為證。六四二十周年前夕,很諷刺地,中國於5月13日再次當選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成員國。中國急於證明自己具備大國實力,要獲得國際社會認同,那麼,是否就從承認六四事件、還原歷史真相開始?

(本文轉載自《台權會六四廿週年紀念特刊》)

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

[剪報]觀念平台-六四是面鏡子

觀念平台-六四是面鏡子

* 2009-06-04
* 中國時報
* 【楊偉中】

 六四,如同許多重大歷史事件般,其實是一面鏡子,可以反映出觀看者所在社會本身的扭曲、褊狹與虛妄之處。

 廿年前的五月,無數台灣民眾正在電視機前和各個集會場所熱切地關注與聲援天安門廣場上的「孩子們」。群眾的關心之情是真切的,但國家機器之手的運作,也不容否認。

 當時包括我在內的一小群中學生,雖然和主流聲音一樣關注對岸熱火朝天的運動,卻對輿論的單一向度,尤其是那種刻意操作的「反共」詮釋感到不安。經過討論,一位朋友動筆寫了張傳單,以地下團體的名義在中學校園散發。我們想向同學們提出的問題是:「你可知台灣也有學運?」「天安門學生為何在高唱『共匪』的國際歌?」「這場運動除了民主,還在爭取什麼?」

 廿年後,六四話題在被冷落許久後,又成了焦點,或者,再度成了被消費的對象。邏輯還是一樣的簡單與粗暴:「聲援VS不聲援」、「民主台灣VS獨裁中國」,媒體鎂光燈照到的還是當年的學生明星。至於八九年那「驚心動魄的五十六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如何發生?廿年來,中國到底有怎樣的變與不變?究竟要關注中國社會裡「怎樣的」、「誰的」民主與人權問題,又該如何關注?這些重要的課題,早就在政治口水戰中被淹沒。

 對於八九民運的起因、過程和歷史評價,海內外至今還在進行反思與爭論。相對於主流輿論過度強調的「政治」與「知識菁英」性格,大陸學者汪暉卻特意以「社會運動」稱呼八九民運。他認為這場運動既是對舊時代的告別,也是在抗議新時代的社會矛盾,「它是(學生和知識分子)對民主與自由的呼籲,也是(工人和其他市民階層)對社會平等和公正的一種訴求」。

 汪暉點出了六四的「多重意義」,也指出普通老百姓不滿經濟改革造成的貧富分化和不公正,其實是當年運動的重要背景與動力,而這都是台灣的「六四消費活動」中所忽視的。試問,如今有幾個人回想起八九民運中多場大規模遊行的主力軍其實是中國的普通勞動者?在「學運領袖」之外,有誰記得當年各地的工人組織,並關懷無數挺身抗暴而被殺、致傷、甚至入獄至今的一般老百姓?有多少人願意正視運動中所提關於社會平等的要求,更從這個角度來思考當今兩岸的問題?六四之後名列公安部廿一人通緝令中的封從德說得好:「一方面滿地皆是菁英、領袖,卻從未聽說有誰流了一滴血;另一方面是上千英魂血灑長安街,卻多隱姓埋名」。

 在高喊關注中國民主人權時,我們也該思考一下,如果台灣的民主政治不但淪為金權政治,還越來越貧乏、惡質,如何讓對岸民眾相信所謂的「西方式民主」真正值得追求?如果許多政客還懷抱著冷戰思維,一味的操弄仇中情緒,大陸人民又怎願意相信這種「關注」是真誠的,能對我們宣稱的「普世價值」產生共鳴?

 紀念、關注都是必要的,照照鏡子也是必須的。

 (作者為社運工作者)

2008年7月7日 星期一

[Economist]What a way to run the world!

摘要

亞洲崛起,新的國際局勢使得國際性組織顯得既過時又混亂。改革,成為西方國家的首要任務

G8各國群聚一堂討論世界經濟現況。弔詭的是,他們討論石油價格與會者沒有沙烏地阿拉伯這個全世界最大的石油輸出國;討論美元的走勢,忽略中國大陸手中握有的大量美元債券;談論全球暖化、愛滋問題、通貨膨脹....等,沒有任何發展中國家參與。許多現存的國際組織,在討論當前的全球議題時,都顯得過時且無能為力。聯合國無法阻止伊朗繼續發展核能;IMF在這次的次貸危機中也只能袖手旁觀。

美國證實他們無法以自己的力量處理全球事務之後,單邊主義被揚棄,世界需要一個新的秩序。當John McCain提出組成民主世界的聯盟時,亞洲則熱中於組織屬於亞洲的高峰會。但各自為政不見得有助於討論國際事務。總是需要有一個組織讓各國溝通協調國際事務,統籌分配國際資源、維持世界和平,我們不需要另一個類似聯合國的組織,或是其他溝通平台,因為現在就有一個!只是它需要運作的更好!這表示,現有的國際組織必須認清受到全球經濟而改變的新的全球秩序!!

任何現有組織的改革都會受到三項限制:
(1) 更完善的組織不會使所有難題自動解決。由G8高峰會變成G28高峰會也不會自動解決通膨問題!
(2) 無論如何擴大成員條件,還是有人會被排除在外。
(3) 你永遠無法砍掉重練。這表示你只能在現有基礎上進行改革。

以G8為例,有人提出重組G8,只容納真正的世界經濟強權:美國、中國、歐盟以及日本。但俄國與義大利一定不肯放棄他們的席次。聯合國安理會的情況更複雜,舊有的席次不願放棄他們的否決權,新的當然成員又受到區域宿敵的反對,而無法成為常任理事國:印度遭巴基斯坦杯葛;德國之於義大利;中國反對日本;阿根廷相對於巴西。這些錯綜複雜的因素都是改革無法進行的原因。


但經濟已經改變世界的權力關係,西方強權必須做出抉擇。緊握權力,則亞洲、非洲會組成自己的國際組織,各自為政;分享權力,與他們共享利益與分攤責任,也許這才是處理全球問題最得體的方式!



原文詳見:http://www.economist.com/opinion/displayStory.cfm?Story_ID=11670305